“哥,快给娘求个饶嘛,不就几分工作嘛,三嫂随便就能办到的事情,她怎么能把娘的场长都给免了呢。”邓老四挤眉又弄眼的。
但就在邓昆仑和苏野要劝老太太的时候,苏樱桃一声喝:“求什么饶,农场场是您自己撂的挑子,连着半个月,你们四个人一起旷工不来农场,这要别人,我早开除了。可我一直想给您安排别的岗位,您呢,一张嘴就是三个孩子的户口,三个男人的工作,我自己的父母还在农村种田,比你儿子辛苦多了,我给他们安排工作了吗?我妹也在农村读书,我把她带到机械厂读书了吗,您想闹就闹,使劲儿闹。”
“樱桃,小声点,这是你婆婆。”苏野连忙说。
没有哥哥想妹妹家为自己吵架的,他连忙说:“接待完专家我就走,我马上就走。”
“苏樱桃,我要贴你的大字报。”毛纪兰只有这一句。
苏樱桃声音比她高一千倍:“来,你要贴什么,我来给你写。”
针尖对麦芒,俩人对到了一块儿,毛纪兰从邓昆仑的桌子上抓起一叠信纸,又抢了一支钢笔,怼到邓老四怀里:“走,回家写大字报!”
带着嘻嘻哈哈的邓老四,她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