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那样一个女人在一起,怎么可能有爱情。
…
博士当时听秦露说完,头也不回的出来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炽烈的爱情。
但他知道,妻子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经常俩人聊着聊着,她突然回头,他就会像此刻一样怦然心动。
他有了无可抑制的嫉妒情绪,会经常在工作的时候想到她,甚至没皮没脸,把褚岩赖以抹消的酒都搞回了家,因为她喜欢喝酒。
他觉得这就是爱情,恰到好处的爱情。
再炽烈就不行了,他是一个普通的,平凡的男人,而于男人来说,工作比爱情可重要得多,因为那才是他实现人生价值的地方。
苏樱桃可不知道博士心里现在胡七八糟的想法,正在计划要送给本的礼物:“我打算给咱们全家拍张照片,再把汤姆和珍妮的成绩单寄给他一份,对了,再给他寄两瓶酒吧,我听Kate说过,他爱喝酒。茅台吧,最好的酒了,一瓶18,这可是一份大礼。”
两瓶三十六块,她一个月的工资又要没了。
赚钱很难,花钱简直就像流水一样。
汤姆和珍妮的成绩单,以及全家福,再有两瓶酒,这份礼不算重,过海关的时候肯定也能批得下来。
“可以,就这么办吧。”邓昆仑说。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于是进了锅炉房,从锅炉房里搬了一箱子酒出来:“给这个吧,这是我从褚岩那儿搞来的酒。”
苏樱桃打开箱子,提了一只白色的瓷瓶出来,拂开上面的红纸,可以看到‘成义烧坊’几个字。
这是解放前的茅台老酒,褚岩那家伙够奢侈的啊,喝得起这东西?
但邓昆仑是怎么从好酒如命的褚岩手里弄到这酒的?
苏樱桃赶忙打开一瓶尝了一口:又浓又烈又香。
“你不能喝,你还在哺ru期。”邓昆仑看她咂巴着嘴,连忙说。
正在听钢琴曲,在给他爸熏陶高雅音乐的杰瑞已经睡着了,苏樱桃回头看了一下儿子,气的直咬牙,她所有的快乐,都因为小杰瑞消失的一干二净。
“就给这个吧,这酒好,又浓又烈,估计能把本原地送走。”苏樱桃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