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特别普通的小女孩啊,大家围观她干嘛。
她站在那儿,不笑,不说话,才理过的头发短短的,自有一种叫人不敢靠近的气质。
包菊看了很久,直到电话响起来,才放下望远镜,去接电话了。
“我听说你们家属院里的人觉悟非常差,居然没搞起批D来?”电话里的女人语带愠怒的说。
包菊一听对方生气了,连忙说:“您放心,我现在就打个电话,苏樱桃马上要去妇联,我找人从妇联的采访会上为难她。”
对方啪的一声,把电话给挂了。
包菊心中满是悲凉,虽然说还要打电话,但她心里,已经在计划着跑路了。
她得先想办法躲到个别的,人找不到的地方,然后让在法国的女儿想办法,她要去法国了!
……
邓昆仑敏锐的发现苏樱桃并不高兴。
他以为是她是在愁那6000块钱的山货,于是安慰苏樱桃说:“没关系的,不就6000块钱山货,咱们带回去,我跟宋言说,让厂里当福利发掉吧。”
苏樱桃把杰瑞给了邓博士,正在看一张有人递给自己的照片。
上面还有苏曼用红笔写的崇洋媚外,狗汉奸几个大字。
照片上的她系着小丝巾,比运动员们矮得多,但是笑容足够明媚,非常漂亮,就是额头上那个狗字比较显明,明晃晃的。
在革命的洪水中游荡了五年,被人贴一回大字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她昨天带着珍妮去打球,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但也有自己的目的。
其目的就是那些小丝巾,就好比小球推动大球,她的小丝巾虽然小,但是非常重要,那是她要在70年搞活经济,做生意的,最关键的一步。
但看这些小H兵们没有一个注意到,苏樱桃就觉得有点不太妙了。
那些外国运动员呢,她们今天还会不会记得戴她的小丝巾吗?
“苏有添,我不是让你去什刹海业余体校的吗,去找那些外国运动员,你既然要帮我,能不能帮点正忙,干点正事儿?”苏樱桃没好气的说。
“我今天早晨七点就去了,但据说,那些运动员今天就要上飞机了,不会再去打乒乓了。”苏有添掏出小丝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