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樱桃看博士转身走了,以后他是去工作间加班了,于是也没管他。
带着孩子们就回家了。
而博士呢,其实一直在篮球场上,冒着星星零零的雪,先是帮放映员收机子,收音响,再是帮放映员倒胶卷。
别看放映员都长的其貌不扬,但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朝鲜战场上退下来的退伍军人,有些还是伤残军人。
放映工作,也是个特别吃香的岗位。
在六十年代,要是谁介绍对象,说对方是个电影放映员,哪怕三四十岁瘸条腿,都有年青漂亮的大姑娘愿意嫁呢。
就这放映设备,一般人也不能动。
你要碰坏咋办?
博士当然不是一般人,他会倒片子,他还知道音响怎么开,怎么调音,怎么关,甚至还能听得出来,今天的电影音乐声音小,对话声音大,这个又该怎么调,而且边调音响,他还可以教放映员以后怎么调。
“这位同志,你原来也干过放映工作吧?”放映员笑着说。
邓昆仑在雪中摆手:“倒没干过,但懂一点。”
“您懂得可真多,这天儿下雪了,早点回吧,俺也该回家了。”放映员说。
邓昆仑搓着冻僵的双手,这才说:“我叫邓昆仑,您应该知道吧,咱们秦工的总工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