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博士也很有点小心机,走之前给了郑霞一封信,说:“一会儿等褚岩回来,你去趟褚司令家,把这封信交给他。”
“好呐。”郑霞爽快的答应说。
然后她就守在窗户边,一直在等褚岩回来。
不过今天晚上,褚岩得在公安局录口供,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正准备掏钥匙进家门,郑霞一把掀开了窗子:“褚旅长?”
……
“博士让我交给你一封信,我给你送过来,还是你来拿?”郑霞问。
褚岩已经走过来了:“我来拿。”怕这姑娘脸皮厚一点,今天晚上跑他家去怎么办,虽然他决心要跟她结婚,但那是凑和过日子,俩人还是保持距离得好。
郑霞把信交给褚岩之后,就把窗户关上了。
褚岩接过信,边走边拆,打开一看,路灯下,里面就一行字:早点结婚!
褚岩想了又想,于是折了回来,敲开窗户,清了清嗓音,对郑霞说:“郑霞同志,组织给我介绍过你,我也看过你的档案,目前我得去趟香港,等我回来,咱们结婚吧。”
郑霞也没犹豫,脱口而出就说:“好!”
其实不谈感情,大男大女,只奔着结婚去的话,这是一件特别爽快的事儿。
甩了甩信纸,揉成团又撕成碎片,扔到垃圾桶里,褚岩心说,邓昆仑纯粹瞎操心,就算他不故意来这么一手,他也是打算要跟郑霞结婚,他简直没事找事。
进了门,他爸早就睡着了,洗了个澡出来,仰头看着天花板。
褚岩掏出一支烟点上,往天花板上嘘了口烟出去,闭上了眼睛。
他也一直在寻找轰轰烈烈的爱情,但在婚姻上,似乎更多的人能得到的,只是凑和过日子。
洗洗睡吧,生活嘛,凑和一天是一天。
在这个一块肥皂三毛六,一个冰棍儿五分钱的年代。
15万块侨汇券就像一枚炸.弹,砰的一声炸在这座城市的上空,第二天一早,所有的报纸版面登的都是这件事情,全国上下议论的,当然也是这件事情。
早晨,到食堂打豆浆,打油条的老人们在议论它,上班路上,形形sè • sè,所有人也都在议论它,而且受过迫害的人们也坐不住了,很多人看完报纸就开始往报社投稿,往各个国家机关写信,要求清算G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