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正是毛援朝的外婆,开门的时候还在念叨:“信用社好些日子没送劳保了,你送的啥劳保啊?”
苏樱桃提着个袋子,里面有两条毛巾。
老太太堵着门,不让苏樱桃和东方雪樱进,但苏樱桃肯定有办法,她说:“您先看看毛巾,我看有一条破的,您要不想要,我帮您换。”
信用社好久没送劳保了,居然送条破毛巾来?
老太太低头就去看毛巾了。
苏樱桃拉着东方雪樱,不就溜进院了?
眼瞅着东边的屋子里有人影儿,她就往那边跑。
苏樱桃是这样想的,就算逮不到捉奸在床,孙平是个人到中年,风韵犹存的少妇,而闻放鹤呢,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一起呆一个屋里,就可以撕一场。
但是还没进门,苏樱桃就发现哪儿不对劲了。
这毛家是个大院子,还有个后门,从小门里也能进人,这会儿就进来俩小伙子,有说有笑的,顺顺当当往东屋走去。
这俩是在秦州市委工作的小伙子。
一瞬间苏樱桃才明白过来,闻放鹤怕不是在这儿搞偷情,应该是这个地方离区政府足够近,他把毛援朝家当成了自己跟共青团的人开小会的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