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被谢争隐隐散发出的威势压制住,一时陷入死死的沉默。
“是因为你对异类的排斥?还是”
谢争询问的声音更像某种裁决,让人骨冷:“作为一个Alpha的恐惧?”
陈医生放在水杯上的拳轻颤,嘴唇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其实,从头到尾我都很奇怪,您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病呢?”
谢争在他面前缓缓站起身,展露出一个年轻而强大的Alpha的身形,在中年男人的面前落下阴影。
“你说的这种所谓病变的激素,对他的寿命和健康没有任何影响,反而让他更强了,不是吗?”
“和那些没有打过疫苗就会在发情期肆意淫虐强占Omega的Alpha相比,岑卯的发情不过是摔摔东西罢了。有人找他麻烦,他就打打人。”谢争垂了垂眼,似乎想到什么有趣的事,轻声笑了:“这不是很好吗?”
谢争很慢地向前走了一步,坐在椅子上的陈医生深深地呼吸着,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动弹。
就像多年以前Alpha可以随意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时,被另一个过于强大的Alpha压制得只能趴在地上喘息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