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们天字3号厅的道友出了八千一百块上品灵石!”台上女修在巨大讨论声中高喊:“那我们的东区九号……九千!九千上品灵石了!这已经是今天拍卖会的最高价了!一颗天火石,整整九千上品灵石!”
女修当即向上看:“我们天字三号厅的道友还加吗!?”
齐风寒久久没说话,一双小手攥得紧紧的。
齐家主盯着他,一颗心提得老高……终于,在台上女修的倒计时结束时,齐风寒都没有再加价。
心脏重重放下,齐家主竟有种在生死边缘走了一趟的感觉,同时心里也生出几分复杂。
他看着齐风寒转身,默默坐回原位,想到他放弃的那个价格。
八千上品灵石——恰好是齐花掉的钱。
原来这就是他的底线。
自从儿子变得沉默,齐家主几次三番的教训未果,便渐渐对他多有忽视。
他以为齐风寒还是那个小孩子,只是一时没想明白,既然如此,那只要不闹就万事大吉。
可现在看来,齐风寒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且在他不知道时候默默长大了。
作为大少爷,他既有不想被齐踩着脸面的尊严,也有了怒气上头时仍能保持理智的能力。
八千上品灵石,的确是个会让齐家主痛心疾首,却不至于让整个家族伤筋动骨的数字。
他竟然心里有数。
所有人都不说话,默默看着这位落魄的少年天才,正脸色极冷地盯着场下某个方向。
接下来一段时间,齐风寒一直没有再举牌,众人渐渐明白过来,他在等。
一个时辰过去,拍卖会已近尾声,那位神秘的有钱修士终于再次出手。
这次,那人相中的是一条绳鞭,木行法器,又是地阶。
齐风寒出手了。
几轮报价下来,场上又只剩下齐风寒和神秘的东区九号。
齐风寒在心里设了个底线,下手便快了许多,对方报个整数,他就往上加一百,连台上的女修都来不及播报了。
价格很快来到九千一百中品灵石,齐风寒打起精神,心知现在才是开始。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属于什么势力?又有多少钱可以供他这样浪费?
正想着,底下那人伸出一只手,做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