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玄微见识广博,随手拿起一件就能说出来历用途,亓官咔嚓咔嚓地咬着灵果,似懂非懂地点头。他放下最后一件,侧头瞧了亓官一眼,“都记下了?”
亓官眨了眨眼,把嘴里最后一口果肉咽下去,然后,摇了摇头。
玄微问,“一个都没记住?”
亓官诚实地点头。他一开始还是记得那根羽毛的,但是玄微又说了什么凤凰啊什么炼丹的,他就糊涂了。
玄微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道:“记不住,也不要紧。”他先前就发现,亓官的天分,似乎全都放在了剑道上,不仅不通人情世故,在其他道法上也全然一副灵窍未开的模样,教来教去,也只会最基本的法诀。
不过这也没什么打紧,只要修剑修到天下第一,就没人能欺负得了他。
玄微替他把这一堆宝贝拢成一堆,“收起来,不可叫旁人看到。”
亓官却摇头,“不收。”
玄微有些微讶然:“……为何?”这些天来,亓官左一个师父右一个师父,无论他说什么都乖乖听从,这还是第一次表露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