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少珂看到慕寒昼,有些意外地说:“你是……”
“我是小夏的朋友,刚才一直在楼上照顾他。”慕寒昼淡然地说。
“哦,你好,小儿让你费心了。”容少珂说,“不过,你有些眼熟啊……”
慕寒昼定定地看着他,说:“我叫慕寒昼,繁盛的执行总裁,我们应该在慈善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原来是这样。”容少珂晃了晃红酒,说,“我听说繁盛集团的陆总在美国名校物色了一位经济学硕士,金融奇才,看来就是你了吧?后生可畏啊。”
“容先生您过奖了,以后在生意场上,还要请您多多指教。”慕寒昼又和容少珂寒暄了几句,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慕寒昼大步走出了别墅。
坐进他那辆迈巴赫里,慕寒昼接了一个电话:“喂,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好听冷清的声音:“在哪儿?”
“我刚从容家出来,我已经和容少珂交换了联系方式。”慕寒昼的眼神极其冷峻。
“嗯,很好,他那个儿子呢?”女人问。
慕寒昼一愣,说:“这件事和容夏没什么关系,他父亲的错,与他无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女人说:“寒昼,你不会爱上容夏了吧?”
慕寒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躲闪,他握了握方向盘,沉声说:“怎么可能,对于我来说,他只是一个复仇的工具而已。”
女人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嗯,那样就好,我怕你狠不下心,你要记住,容少珂是害你父亲的仇人,容夏也不再是你的少爷了,我们和容家不共戴天,你明白了吗?小伊。”
慕寒昼闭了闭眼睛,低声说:“我明白了,妈妈。”
还有十分钟十二点,陈君泽的车停在了市中心公寓楼下,他下车,飞奔上楼,敲开了童烨堂叔的房门。
堂叔打着呵欠,看着气喘吁盱的陈君泽,有些惊讶地说:“君泽,你真的赶回来了?”
陈君泽喘着气,说:“小烨呢?”
堂叔无奈地叹了口气,侧过身子,陈君泽走进门,愣住了,他看见童烨坐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他身上披着小黄鸭毯子,手里还拿着那个胡萝卜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