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手臂更用力地环着任弈,嘴里小声念了句:“你怎么就惹上了那样一个人呢,太可怜了……”
任弈挑了挑眉。
“你现在要跟我聊他?”任弈低声问。
叶楠摇了摇头,说:“我只是觉得,放着这种人不管也是不行的,他随时都可能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知道。”任弈淡淡地说。
“你会采取什么行动么?”叶楠小声问。
“我原本以为不跟他见面,过了几年他就应当明白,找我也没法挽回任何东西,但如今我发现他的偏执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任弈说,“对这种人,不光要断得干脆,还需要照顾他随时可能失控的情绪。”
任弈把嘴唇埋在叶楠的发丝间,低声说:“有时,我真不想照顾他的情绪。”
叶楠在任弈背上抚摩几下,轻声说:“那我们再想个两全的法子。”
任弈低笑了一声,在叶楠的嘴角轻轻咬了一下:“不用,你不需要参与,我会解决好的。”
叶楠还想争取,任弈却把嘴唇重新印上来,把这个吻加深了。
“你不用上班吗?”叶楠艰难喘了口气,赶紧问。
“十分钟后有一个会要开,”任弈的嘴唇已经到了叶楠的颈窝里,硬生生停住,接着贴近叶楠的耳垂轻咬了一下,“所以只是亲亲,不做别的。”
……
叶楠在两天后接到了商贸大楼那家律师事务所的offer,正式去了那家律所上班。
任弈坚持让他把那顶帽子放在背包里,他只得答应了,每天背着帽子去律所。
有时他下班了之后任弈还在忙,他就会戴着帽子上到29楼,找一间休息室等任弈下班。
这么一来,两人回家的时间早了不少。
这天叶楠准时下了班,出了事务所的门就坐电梯到一楼,想着在一楼等任弈下来,两人一块儿去接小虎放学。
小虎所在的幼儿园从明天开始放寒假,他们已经商量出了给小虎庆祝学期结束的方式。
叶楠把帽子拿在手里,背着包站在弈星公司的电梯口。
他无意间回头看了看身后正匆忙离开的下班的人,忽然看到一个戴着帽子的身影很明显地躲过其他人的视线,背过身去,走到了几个正聊天的人的身后。
那个清瘦的背影太好认,就算把头埋得很低,叶楠也一眼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