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星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简直匪夷所思。
但他又再清楚不过,如果此刻恼羞成怒是正中霍经时下怀。
虽然夏行星也不很明白为什么霍经时想看到自己失态。
“是嘛?”他垂下眼帘,脸上又恢复了淡然有礼的笑容,勾了勾嘴角:“霍先生竟然会觉得我可爱。”
那个笑太轻太淡,在黑暗的夜里显得有些凉也有些冷。
夏行星将被男人握得很烫的手收回来:“今天真是辛苦您了,照顾了我一晚上,快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
仿佛不拆解下他苦心修筑的城墙总不甘心。
步步逼近,极有耐心。
霍经时确实任劳任怨地照顾了他一晚上,不接受这样敷衍的打发。
也懒得理他口中不经脑子就可以蹦出来的官方言语,直接靠近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身侧。
夏行星眉心一皱,不自觉紧张地捏紧被子,往上拉了一点,堪堪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乌黑眼睛。
不知对方意欲何为,一时之间有些紧张。
霍经时停顿在一个离他极近的距离,几乎是呼吸相闻,伸手拨开他额前细碎的发丝,直接用额头去碰他的额头。
被窝里的人黑瞳微微放大:“你……”
霍经时神态自若,面色淡然,满意道:“烧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