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夏行星狠心,这是他应得的。
霍经时低头阖上文件:“别再去找他。”
眼里铺上一层浅蒙蒙的灰,漆黑的眼像永远沉寂下去的星,他轻声说,“不要打扰他。”
任何的劝慰都不能让霍经时安心休养好好吃饭,但危机感可以。
一个关于夏行星的电话就能让霍经时一反常态地配合医嘱和治疗,以最快的恢复速度办理出院。
直到现在那种如影随形的危机感依旧如同梦魇般紧紧扼住霍经时的咽喉,让他难以自由呼吸。
某个打吊针的夜晚,瓶子里的药水输完了霍经时浑然不觉,接到一个熟人的电话。
“霍总,你猜我现在在哪儿?”
霍经时心里正乱着,点了支烟,没抽,不耐烦:“有事说。”
那人也不再多废话:“我看见你家那小朋友了。”
霍经时知道这人平时鬼混的都是些风月场:“地址。”
电话那头乱糟糟地,夹杂着吹瓶起哄的声音:“淮金区的ku。”
对方想买个好,一边张望着一边给霍总当眼线:“你那小祖宗在走廊上和一差不多的男生说话,看样子多少都喝了点。”
实时直播:“啧啧,还送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