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态也不过一瞬,过于恐惧与感到绝望的眼泪被男人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只有细长的眼眶还有隐约的红。
他双手撑在夏行星的两侧,幽黑浓稠的目光像夜里的暗河,静的、深的、无声无息涌动着。
夏行星从那里面看到了浓重的、深远的悲伤与绝决。
彼此凝视良久,霍经时像认输了一样,哑着声很轻很轻说:“夏行星。”
“我放过你了。”
夏行星觉得他的嘴唇离自己的太近了,好似就要吻上来,但又硬生生克制住了。
霍经时只是摸了摸他被风吹得凌乱的头发,低声恳求:“不要再吓我,不要再做危险的事。”
男人痴迷留恋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夏行星的眼睛、鼻尖和嘴唇,仿佛隔空的亲吻:“也不要再躲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去,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这次是真的,你相信我一次。”尾声仍有颤音。
他怕了,是真的怕了。
之前也想过不再打扰他平静的生活,可是做不到,听到点关于他的风吹草动就不由自主了。
可是如今不能了,那种心脏紧缩得不能呼吸的窒息感和恐惧感他不想再尝第二遍。
他再不想放手,也舍不得夏行星这样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