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陆白真的以为自己会死。
现在回忆起来,陆玕只是掐了一把脖子,却也不算什么了。
坐在校医面前,陆白低下头,掩饰住脖子上的伤痕,简单的和医生说了情况,“感冒了,有点发烧。”
“可不是有点,三十九度六啦!赶紧的,我给你安排输液,在加一针退热针。”
陆白这场病来的又急又重,校医室的校医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于是留他在医务室的床上边输液边休息。
门外,贺锦天看着他躺下,心里放心了许多,转身打算食堂给陆白带点吃的,却正好看见迎面过来的萧隋。
“你人找到了怎么不和我们说一声?六子他们还到处跑呢!”萧隋本来就憋着火,语气更是不客气。
“陆白病的厉害,你小点声。”
“小点声个屁啊!人家根本没睡觉,坐着发呆呢!”萧隋跟着折腾一宿,也是又累又困。
也懒得再管被迷了魂的贺锦天,只是赶紧给其他几个哥们打电话,和他们只会一声陆白找到了,在顺便把人一起叫来了。
有人带了饭过来。贺锦天接过自己的那份,拿着进去找陆白了。
“真他妈鬼催的。”别人有点怕贺锦天,萧隋是不怕的。简直对他恨铁不成钢。
而里面贺锦天却管不了他们的想法,只是坐在陆白旁边把粥递过去劝他,“吃点东西吧。”
陆白接过来,并没有拒绝,可捧着粥碗,却一直没有动作。
贺锦天觉得他安静得十分反常,又摸了摸他的头,触手的高热吓了一跳,才知道陆白是烧迷糊了。
“医生,医生,您看看他什么情况?”贺锦天把陆白手里的粥碗拿过来放在旁边的床桌上,又去喊校医。
校医看了情况,也觉得不太行。“得去医院。”
说完这句,陆白晃了晃,坐不住一样的往后仰,而他脖子上的伤痕也意外露了出来。
医生看见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经过一夜,陆白脖子上的伤也看起来极其严重。那个手印紫得发黑,周围的皮肤都渗着血丝,根本没法判断是不是伤了喉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