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恬眼眸如水,调整好姿势,屈起腿,慢慢地站起了身子。稳稳当当,竟真的把时懿抱了起来。
时懿整个人悬在半空中,手勾着傅斯恬的脖子,看着傅斯恬在暗光中温婉美丽的下颌角、细弱瘦削的肩膀,心好像也跟着荡到了半空中。
过于羞耻,也过于反差、过于勾人了。一种不合时宜的热望被勾了起来。
时懿不动声色地紧了紧肘弯还抱着的毛绒兔子,深呼吸,压下潮意。
傅斯恬一无所知。她走了两步,弯下腰,把时懿小心地放到了床上。
时懿依旧勾着傅斯恬的脖子,并不松手。
傅斯恬也不挣扎,弯着腰,长卷发垂落下来,就着这样的姿势,把空调被拉上,盖住时懿的身子。
“我去给你调杯蜂蜜水。”她眉眼都含着笑。
时懿不松手,乌黑的眸里半是情1意半是醉意。“不喝,你上来陪我睡。”
傅斯恬软声:“喝一点明天不容易头疼。”
时懿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傅斯恬张口还想劝,时懿长睫颤了颤,忽然松了手,问:“你是不是不想陪我睡?”
语气低落,神色黯然。
傅斯恬怔了下,心疼地哄:“怎么会,我调完就陪你睡。”
时懿不说话,只是抱着小兔子,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蜷缩起了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猫。
傅斯恬心瞬间就刺痛了起来。“不喝,那我们不喝了。”她连睡衣都顾不上换,合衣躺进了时懿的被子里,从背后抱住了时懿。
时懿抱着小兔子,后背抵着傅斯恬,一动不动。
傅斯恬亲她的发,亲她的后颈,指腹在时懿手臂上不停地打圈圈:“宝宝,宝宝,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