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杂志社里的不少人都待人真挚,平和又良善,气氛也很好。除了主编和小枫外,其他同事对江向笛尤其偏爱,因而江向笛能在这里呆三年。
奖金即便是下月到账的,江向笛难免还是感到了一丝开心。
赵心言跑过来说:“怎么样,是不是心情好了点?”
江向笛没明白:“嗯?”
赵心言压低声音:“离婚。”
江向笛一愣:“是,离婚了。”
赵心言:“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陪你去喝酒。”
赵心言以为他是平日里性格坚忍和防备的缘故,情绪没有那样外露。实际上江向笛并不是失恋。
江向笛摇头道:“这倒也不必。”
赵心言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干巴巴道:“以后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江向笛忍不住笑了,他没怎么想过找对象的事,跟靳北也只是协议结婚。孟川惋惜他三年时间的付出,其实都是江向笛当初自己心甘情愿。他道:“借你吉言。”
签完合同后靳北直接回了公司。
海外业务的拓展才刚刚开始,按照原先的计划,他此刻应该已经在海外公司了。但此刻所有的决策不得不靠视频会议来施行,因为不能直接操作,所以靳北不得不花费更多的功夫。
其实现在赶过去也是来得及的,但是靳北想留在这里。
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在会议上频频走神,最终不得不终止了会议。
傍晚的时候,靳北去了趟医院,探望他的父亲。
靳伟城三年多前生病住院,公司不得不交到靳北的手上。
三年多的治疗和休养让靳伟城身体好转了很多,鬓角有些白发,但整个人精神气不错,他和靳北长得很像,也一样面目严肃,不苟言笑。
私人医院环境安静,高级病房宽敞明亮,靳北带着水果和鲜花走进来,合上门,叫道:“父亲。”
靳伟城嗯了一声,靳北又简单地问了几句病情。
父子俩似乎同样的寡言少语,连寒暄都没几句。
靳伟城很快问起了公司里的事。
靳北这些年带领公司走的稳稳当当,其中不乏靳伟城的指点和教导。
靳伟城看工作报告的时候,靳北难得走神了片刻,想起来他是带过江向笛来见过靳伟城的,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他这个严厉的父亲难得和蔼慈祥一些,话也会多几句,还会包红包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