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伟城说:“我才知道你在画画方面有些钻研,既然要往这个方向走,圈子里有来头的人不少,这些东西也必不可少。也算是送小崽子的见面礼,你收着吧。”
其实不少越是富有的人往往越会选择去追求精神层面的丰富,因而S城美术圈与豪门圈的联系并不少。不少名家出身其实非常不错。
靳伟城不只是期待孩子的原因,更是存了欣赏江向笛的意思。
虽然如此,江向笛还是有些怀疑靳伟城总有送点东西的嗜好,他点点头:“好。”
靳伟城面色稍缓,但大概病还没好,突然咳嗽了一阵,便由下属先送他回去休养了。
江向笛起身送他到门口。
靳伟城说的那句话指向了江向笛一直忽略的一点。他曾经历过家庭不幸所带来的各种影响,幸运的是没有长歪。
门外传来敲门声,靳北推门进来,他其实就在隔壁,不过并不知道这里谈了什么。
简单的方形桌子,靳北在江向笛旁侧坐下,看了眼桌上的胸针,哼了哼:“老靳总送你的?”
他习惯叫靳伟城为老靳总,公司里的人也都这么叫。
江向笛一愣:“不是你挑的?”
靳北摸了摸口袋,最后只掏出来一张定制西装品牌的会员卡,放在胸针盒子上
江向笛把东西推回来,“今天老靳总愿意亲自过来,已经很令我吃惊了。你别再闹了。”
“人总要尝试新事物。老靳总是,你也是。”靳北顺势按住他的手,一下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你能收老靳总的,不能收我的?我是孩子他爸。”
江向笛:“……”竟然仿佛无法反驳。
靳北作为孩子的另外一位父亲,父亲这两个字已经意味着血缘的纽带了,不是给予江向笛束缚,靳北同样拥有抚养孩子的权利。
江向笛往后退了退,问:“你想跟我强调孩子出身问题,是为了什么?”
靳北道:“你不信我喜欢你,我便想继续跟你签合约,直到孩子出生,但显然你不愿意。”
既然都离婚了,那必然是极其失望了吧。
不过也没事,他还有八个月的时间。
他望了眼桌上,只有热牛奶。
江向笛挑了挑眉,抬眼摇头说:“我跟你结婚三年了。人是不能过多的产生不实际的依赖性和期望的,对吗?”
靳北倒牛奶的手一顿,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回答不上来,片刻,他问:“那次在医院里,你是不是就知道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