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终于忍不住说,“你洗过澡了吗,上我的床?”
靳北气势收敛了些,他不知道这人是真的单纯还是故意的,他示意了一下.体温计,薄薄的眼皮一抬:“那洗了澡我就可以?”
江向笛把体温计递给他,靳北却顺势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果然是有淡淡的奶味似的醇香。
江向笛怔住,眼睛都睁大了。
靳北一触即发:“这是教训,以后不许这么说话了。”
他知道江向笛有洁癖,上床前一定要洗澡,包括正常意思的上床睡觉。
其实他身上没什么古怪的气味,甚至可以说还有点冷冽的香水气味,是西装西裤送去专门清洗后留下的。
江向笛拥着被子看他,靳北在看温度计。
江向笛没说话,他睁着眸子,发现靳北眼里有血丝,眉间带着疲惫,但是不细微看不出来,他表面上还是镇定又强势到能掌控一切,“不错,烧退了。”
“我真的没事了,我最开始是太害怕了。”江向笛说,“你累了,你去休息吧。”
靳北点点头,他也确实是累了,人都会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