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终于喘过来一口气,靳北却还是没打算完,江向笛感觉他身后大概有个橱窗,快要撞上门板的时候,靳北替他挡了一下腰和后脑勺,身侧有杂志和报纸被撞落在地上,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
江向笛快被这个深吻亲的喘不过气来,扬手挠了一把。
靳北便放过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眼角有些被欺负过后的发红,唇色鲜艳润泽,被压抑着的喘息,和靳北刚刚尝到的,酸话梅里一点甜味道。
“现在不委屈了?”
靳北听到江向笛说着,低着头后额头抵在他肩窝,声音低哑。
靳北一愣。
他替江向笛委屈,江向笛应该比他更难过,却还反过来哄他。
江向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亲就站不稳,有些恼怒,但还是先放弃了这个问题,手心触着靳北的西装,布料柔软,带着一丝丝凉。
他说:“谈恋爱的话我现在不太合适。”
靳北明白了他的意思。
江向笛还揣着崽呢,他却只想做人男朋友谈恋爱,这不是典型的让对方赔身又赔心么。
靳北声音低而沉稳:“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顿了顿,他说:“那就直接去领证好了。”
江向笛:“……”
靳总大约是认定了怀里这个人,直接略过了谈恋爱,奔向结婚生子。
江向笛失笑,拍了拍靳北的肩膀让他松开,去倒了杯水喝了,走到沙发上坐下,“靳总,商场上不是最不能冲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