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向笛摇头:“大概是年轻时候总是冲动又不计后果。”
却似乎并不后悔。
但是如今……
江向笛愁的抓了抓头发,他原以为爱情便是他仰望蒲望之的距离和不回头追随对方的脚步,直到遇到靳北,才发现如此复杂难辨。
有时让人觉得山花烂漫,阳光明媚,眼里都是对方,有时却让人觉得如坠冰窖,痛彻心扉。
闻自明:“那现在呢?”
“左不过一个老死不相往来。”江向笛想起了那天跟赵心言一起去金银花画展闭馆当天,又想起他还做饭的时候,还在考虑为靳北准备的生日礼物、酝酿怎么把心意说出口。
结果当时却发生那样的事,而靳北的生日当天,他却并没有出席。
江向笛说:“就是可惜,当初没来得及说的话,却是很难再说出口了。我想说,但是不知道他听不听,听了会不会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江向笛离开的消息最先被叶藏知道了。
他是被靳北告知了,当即赶来看了看,乐呵呵道:“哟,靳总恢复单身?”
靳北看了他一眼,他大概几天没睡好,胡子也没剪,显得神情有些憔悴。
叶藏破天荒见到靳北这幅模样,收起了玩笑不正经的神色,问:“你没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