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没有开灯,甚至是整个家里都一片漆黑。唯有对岸的光源在指引着他们。
巧合的是,沈惜霜的那套房子就在江的对面。
甚至她还能清楚自己那套房的楼层,大抵和这里的位置差不多。
前一段时间沈惜霜已经从沈宅里搬出去住在那里,却因为父亲沈正德突然的心脏病,她这段时间又不得不重新住回了沈宅,也是为了方便照顾父亲。
其实家里保姆佣人都足够,那里需要沈惜霜亲自动手照顾。可她骨子里的孝道却不允许自己视而不见。无论和父亲之间关系再僵,她也不可能放任不管。
江风徐徐吹来,撩起沈惜霜耳边的发。
气温不高,但绝对不会冷。至少,这一刻对于沈惜霜来说是水深火热。
“进去。”沈惜霜艰难开口,努力维持自己平稳的语气。
“进去?进去哪里?”周柏元坏心肠地动作,好像在说,我这不是已经在里面了吗?
他是真的坏。
越是沈惜霜不敢做的事情,他越是要引诱着她去做。
周柏元充耳不闻,甚至故意磨得她心痒难耐,还坏心肠地问她:“你说,如果有人在对面拿望远镜看我们,会不会看到什么?”
“周柏元!”
“嘶。”
周柏元倒抽一口气。
简直是自作自受。
沈惜霜太紧张了,也过于敏感。稍微几句言语上的挑逗,就会让她整个人如惊弓之鸟,缩成一团。
她哪里做过那么大胆的事情,别看外表嚣张气质冷艳,但骨子里真的不经什么人事。
周柏元受不得她这种又纯又欲的刺激。
彼此有多久时间没见,他就有多长时间没开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