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秀媛今天一袭高定晚礼服,精致的妆发,凹凸有致的身材。五十多岁的人,说是三十加都有人信。
周柏元模样懒懒的,问:“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顶着啤酒肚的周开诚一脸慈爱地说:“今天下午开会的时候看你心不在焉的,本来想着会议结束后找你聊两句,没成想我刚从会议室里出来,你人就不见了。”
夫妻二人说着一前一后进屋,但在玄关处时换鞋时,三个人都怔了一下。
地上有一双女士短靴。
周开诚和老婆詹秀媛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不提及短靴主人的事情。
正所谓,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周柏元也不打算开口解释。
这时,詹秀媛佯装要去卫生间,还有模有样地说:“晚上光顾着喝饮料了。”
周柏元侧目看了眼老妈那副准备“捉奸”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唇。
周开诚拍了拍周柏元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儿子,咱们父子俩人聊一聊?”
其实周开诚一直很担心急于把儿子放在身边会让他有逆反心理。
周柏元自幼就有主意,自己想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对于公司和经营管理,周柏元是真的半点不感兴趣。
从前周开诚没指望周柏元能在自己身边帮衬,可自从大儿子周柏舜走了之后,小儿子周柏元便成了夫妻两人唯一的慰籍。
“爸,您别多想,我下午有点事情分神,并非对在公司任职有什么异议。”周柏元说。
周开诚将信将疑:“儿子,爸爸也不是逼你,若是你真的对管理公司没有兴趣,我也不强求。”
这会儿反倒是周柏元伸手拍拍老爸的肩膀,“我这样子像是骗你的?”
周开诚圆圆胖胖,只到周柏元的肩膀。
周柏元跟好哥们似的勾着周开诚的肩膀,父子俩一起往客厅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