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霜说:“我想抱着你睡。”
“好,等我一会儿。”
坦诚说,沈惜霜都不知道该怎么换尿不湿怎么泡奶粉。家里人不让她动手,深怕她累着,但她其实并没有那么脆弱。
清晨五点的房间,外头灰蒙蒙的,屋里开着一盏暖橘色的灯光。周柏元驾轻就熟地给小周巡换好尿不湿之后又给他用温水清洗了屁股。
沈惜霜看着那一坨金灿灿的大便,嫌弃地说:“好臭啊!怎么他的屎那么臭?”
不仅拉屎臭,有时候放屁也能熏死人。
周柏元说:“咨询过医生,说是正常的,因为喝奶粉的原因。热性偏高一些,大便会偏臭一些。”
沈惜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阿元,我不给宝宝母ru,是不是一个很不称职的妈妈呀?”
周柏元擦干了自己手上的水渍,转而给小周巡穿尿不湿,他闻言道:“谁说的?”
“我自己这样觉得的。”沈惜霜声音闷闷的,“我这几天老是看到很多消息,说是母ru才能给宝宝更好的抵抗力。可是,我没有。”
周柏元给宝宝安顿好,走过来拍拍沈惜霜的脑袋:“傻瓜,不要把这种焦虑强加到自己身上。你是母亲,你有权利决定给不给宝宝母ru。我们任何人都能用这种道德来绑架你。”
这一直是周柏元的观点,也原封不动地灌输给周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