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贾政贾赦等人都是一惊,却不敢上去问些什么,林黛玉心里诧异,赶忙走了过去,“臣女在。”
“皇上口谕,林如海,自中探花以来,尽心职守,如今更是在扬州与叛党相抗,,林如海之女,秀外慧中,为父分忧,怕干扰父亲,更是孤身上京,故赏其锦布二十匹...”
贾母贾政等人心里是又惊又喜,王夫人心里恼极了,面上却也挂起了笑容。
等送走宫里的太监,黛玉身边立马围了一圈人,贾母握住黛玉的手,眼泪都流了下来,“我果真没有看错你父亲。”
王熙凤给贾母递了个手绢,“今个是林妹妹生日,老祖宗怎么反而掉起眼泪来了,皇上在林妹妹生辰送上了东西,显然妹妹已经在皇上跟前挂了号,是个好事啊。”
贾母擦了眼泪,吆喝着众人进去,“来,大家接着去看戏。”
黛玉被众人围着向前,心里不悦,也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径直来到了胤礽跟前,“哥哥。”
“你去和她们玩吧,哥哥出去找朋友了。”
“好吧。”
贾母也来到了他们跟前,她看向胤礽,目光很是慈善,“住的还习惯吗?”
“习惯。”
“有差什么的,就和凤丫头说。”
胤礽点了点头,看着被簇拥离开的黛玉,有些无奈,妹妹这么出色,他看来至少得是状元了。
“回来了?”
原本在贾府趾高气昂的太监,此时温顺的不行,“皇上,口谕已经传达了。”
“行了,你下去吧。”康熙揉着眉心,叹了口气,又继续处理政务去了。
突然,他又抬起了头,“梁九功。”
“皇上。”
“你说太子会不会...”
“既然没有找到尸体,就说明还活着,太子爷几次都能化险为夷,这一次,定然也能平安无恙。”
康熙眼里没什么神采,“但愿吧。”
如今,不少人都猜测太子已经遇害,只是都被他压了下来,他本想治林如海的罪,想到阿玛的话,又让他继续呆在扬州,剿灭叛党,寻找太子的踪迹。
林如海的女儿在京,也是他无意中知道的,要是这林黛玉真是福星,卖个好给她也不是不可以。
因为皇上的口谕,黛玉在贾府的地位,无形之中又提上了一层,甚至有不少人来黛玉的院子里献欣勤。
“那个丫鬟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紫鹃翻了个白眼,“自愿来姑娘这当粗使丫鬟的,之前一个个的不来,现在姑娘得了赏赐,一个个的不要脸了,挣着抢着的要来。”紫鹃没说的是,现在贾府里不知道多少人在后面说她的闲话,说她运气好,被分给了林姑娘。后来她感觉院里用不到这么多人,撵走一些,他们就更是说她,如今成了林姑娘的大丫鬟看不起人。
“也不过这一阵,等这阵过去,指不定觉得无聊又要走了呢。”
这天,黛玉和三春几姐妹一块去找李纨,却被告知李纨去安慰王夫人了。
“太太怎么了?”
“太太有个妹妹,嫁去了金陵薛家,生下了一子一女,年岁也就比你们大了二三岁,如今这薛姨妈的丈夫死了。”
几人一听,连忙也去寻王夫人,此时贾宝玉、贾母都在,一屋子人都在哭哭啼啼的。
“你们也来了。”
探春看见王夫人,立马凑了过去,递上了一个帕子,“太太别哭了,自己哭坏了身子就不妙了。”
“是啊,只是这儿命苦了些。”说着,贾母又看向了贾宝玉,“你也不知道劝劝你娘,就知道干站着。”
贾宝玉本在看黛玉,听了贾母的话,连忙陪着笑脸坐到了他跟前,“老祖宗这话可冤枉我了,这心里难受可不得哭出来,压在心里反而不好。”
“就你会说话。”
府试胤礽依旧是头名,贾府依旧什么都不知道,等院试考完,贾政才派了人,来问他有没有参加,说是今年院试题目不简单。
“二舅舅派人来做什么?”
“问我有没有参加今年的院试。”
黛玉“嗤”了一声,对几个舅舅心里也没了好感。哥哥早就考完了,现在派了人来问参没参加有什么意思。
院试的榜单出来,胤礽甚至都没去看,还是狐朋狗友来找的他。
“伏哥儿,放榜那天怎么没瞧见你?”
胤礽给他们斟满了茶,“没有去。”
???
几个人都傻眼了,互相看了看,甚至有种白激动的感觉,“是你参加的院试,不是我们吧。”
“对,是我。”
一众朋友,“......”
最后,还是有人忍不住开了口,“伏哥儿,你知道吗,你这次又是头名!”
“县试府试院试都是头名,伏哥,你如今可是小三元,京城里都议论开了!”
胤礽有些诧异,“小三元不比大三.元,有什么好议论的。”
象棋兄全名爱新觉罗·城礼,皇家宗室,虽血脉隔的远了,到底有个爱新觉罗的姓,他凑到胤礽跟前,对他挤眉弄眼,“伏哥,话可不是这么说,这些读书人,也像咱们一样,隔三差五聚个会,不过他们可不是单纯的吃喝,他们的会面,美名其曰,诗文大赛。”
“你可是一次都没去过,而且,他们都是由私塾里的老师教出来的,私塾里不说好几十那也有十好几,互相也都知道一些,也就你个奇葩,全程靠自己自学。”
“他们能不议论吗,除了名字,你就没露面过,甚至都有人怀疑有没有伏越这个人了。”
有人一听乐了,“要不,伏哥,你也去凑个热闹,参加一下他们的什么诗文大赛?”
城礼嘿嘿一笑,“别,我们伏哥,要保持神秘感。”
几人正在说笑,就听见有人喊,“伏哥儿,老爷让您去他那一躺。”
胤礽耸了耸肩,“行吧,你们也走吧,我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