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网上看过的各种shā • rén犯罪恐怖片一下子涌入脑海。
她猛地回头看他,车顶刚好挡住他的眼睛,就见银白的月光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投射到他精致的下颌线,他的嘴角忽然咧开一丝弧度,像极了午夜杀手。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做么恐怖的事情,但她有些被自己吓到了。
她故作镇定,忍住发怵的嗓音,问:“这不是出租屋那边吧,你怎么开来这里了?呵呵......”
他却说:“喜欢这里吗?”
顾依依简直想骂娘,个球才喜欢这阴森森的破地方啊。
可不及多时,他已经下车,绕过车头,亲自给她打开车门。
“下来吧。”
顾依依只犹豫了一下便下去了,这一下车她才发现,不得了。
因为车子刚好停在向山口,殊不知在后面却是犹如星空般靓丽的城市夜景。
本该幽暗的城市在路灯,车灯,建筑楼的渲染下犹如星辰般耀眼,霓虹灯是最好的染料,将静态的夜景衬托得活灵活现。
尽管这时候城市的夜景比不上二十一世纪的繁华鼎盛,但对于一直憧憬着有一天能站在高处俯瞰一切的顾依依来说已经是弥足珍贵的了。
现实世界中的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她和绝大多数人一样,为了能在繁华的城市一角立足,只有不停歇地“走”,追随着他们的步伐才不至于被落下,被淘汰。
只跟得紧了,便失去了停下去发现美的脚步,只跟个木偶似的,为取悦别人而被迫表演。
山风清冷,只吹了一小会儿,顾依依便有些冷了,可她不想这么快离开,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外套,继续眺望远处。
“生日快乐。”后头陡然响起他的声音,随后她整个人都被罩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来不及准备礼物,就只能带你来我喜欢的地方看夜景了,喜欢吗?”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目光幽远地道。
似是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表现出来的亲昵,顾依依自觉地靠在他身上,轻轻“嗯”了一声。
察觉到她的顺从,时程宇难得心情大好,原本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地伸向她怀中,落在她那微微凸起的小腹。
那里此刻正孕育着他的血脉。
第一次触摸便带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似知道外头就是与自己具有强烈羁绊的父亲,她的肚子回应似的动了动。
第一次感到胎动的两个小年轻均是差异地看着彼此,他止不住震惊,俯身去贴着她肚子感受,可这时候却没动静了。
顿感失望地道:“他睡着了么?”
顾依依方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头一次感觉到这么深的血缘牵绊,只觉跟做梦一样,却又很幸福。
“听医生说了,胎动大多是在满四月的情况下,我现在也就三个月多一点吧,刚刚可能只是偶然。”
他点了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多观察了会儿,最后才终于泄气地站起身。
他靠坐在车前头,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掏出了一只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