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依!”良久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他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带着几分冷酷。
她扭过头去不看他,似自言自语道:“我不想这么随便就嫁了。”连个仪式感都没有,她得多亏啊。
“随便?”
他有些愣怔,待看到她因赌气而嘟着的唇才霎时明了,原来她不是不想嫁给他,只是不想这么随便而已。
倾身靠近她的后背,冰凉的唇贴在她的耳蜗处舔舐着,直把她弄得浑身不得劲儿,这才说道:“我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但现在为了让伯母安心,所以我的想法是先把证领了。”
她立马转身,再次确定:“真的只是因为这样?确定不是敷衍我?”
要说顾依依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顾虑也不是没有缘由的,在未出嫁之前得不到夫家的重视又哪能期望婚后在家庭里的地位呢?不过是慢慢变成只能依附男人的附属品罢了。
他不答反问:“我有骗过你吗?”
她的眼珠子转了转,在脑海里细细搜索了一下,低喃道:“还真没有……”
他果断下决定道:“那就行了,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不是,哪有这么突然的,我还没做好准备!”她挣扎着抗议。
“你不需要做准备,这件事情我说了算!还有,我帮你打发他的事你还没谢我……”
“谢什么……啊,不要,这里是医院……”他怎么可以随便就解开她的衣服……
“嗯,我知道,我就是解解馋,你累了可以先休息,我忙我的。”说完大手熟门熟路地去探索她的身子。
良母就躺在一旁的病床上,虽闭着眼睛睡觉,但顾依依还是紧张得要死,干脆直接拉起衣服将他的头盖住,双手紧抱着。
本想掩耳盗铃,哪知更顺了他的意。
他的吻就像炽热的烙铁一样,烫得她浑身难受,哼唧着想叫出声却又不敢,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让她实在受不住,猫似的叫了一声随后去寻他的唇。
双唇一碰触就像天生契合的磁铁一般再也分不开,甚至还有越来越紧密的趋势。
她想他了。
“可以了。”他沉声道,随后大手将紧抓着他短发的小手掰开,俯身压着她,将她的双手置于两侧,如火灼般的眼神紧盯着她迷茫望着自己的双眼。
她挣扎了一下,发现挣脱不了,看着他可怜巴巴地道:“程宇,我想你了。”
真是给自己找罪受,他在心里暗骂了自己几遍。
“你今天也累了,睡吧。”
他一个翻身,将她胸前的衣服扯下,被子在两人身上一铺,顺手按住白炽灯的开关,一室黑暗。
顾依依当然不干,可几次三番动作下来都被他完美躲过,他最后索性抓住她的手禁锢住,她这才消停了,可嘴里还是骂骂咧咧,哄了她几句不见消停他索性闭嘴不言,装睡。
过了五分钟,直至耳边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他这才将她的手松开,让她在自己怀里舒服地靠着。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时程宇却一点睡意也没有,隐隐的不安让他有些心焦,他总觉得此次良辰东生日宴上白曼婷爆炸式的“新闻”不会是结束,更是一个开始。
尤其现在良母病重再加上依依月份大了,白曼婷要来报复重伤她们简直轻而易举,他应该得先做好防御措施。
或许不见良辰东是一个最好的选择,毕竟他是关键人物。
这边小夫妻亲昵依偎着,画面温馨感人,那边良母早已醒来,借着月光依旧可看到女婿紧抱着女儿不撒手的样子,良母只觉得心里宽慰了不少,就算以后她不在了,她的依依还有人照顾着。
她的手慢慢摸索着衣兜,掏出了一张揉成团的白纸,慢慢摊开在眼前。
这是在白曼婷来家里的时候就给她的,当时还说不能立马拆,要等没人的时候再看。
借着月光,一行字隐约可见“尼卡咖啡店,我每天都会在那里等,直到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