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运的家伙,先进来说话吧。”门后的人似乎也确认了外面的安全,打算让楚白先进来。
门后传来了重物移动的声音,不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一道小缝,从里面伸出一个面色蜡黄的男人脑袋,他先是被楚白壮硕的体型吓了一跳,然后快速回过神来,左右张望一下,确认安全后一把把楚白拉了进去。
“就你一人?”男人迅速的把门关上,让黑暗再次笼罩屋内,速度快的让楚白甚至没看清男人的衣着样貌。
“就我一人。”楚白回答道。
“那好,我们先回地下室,这里说话不安全。”男人拉上楚白就往屋内走去,楚白自然从善如流。
在路过一个向上楼梯时,男人小声的冲楼上叫了一声:
“阿海!”
没多久,一个黑影就从楼梯上摸黑走了下来。
“庆哥。”黑影小声的叫了男子一声。
“没事儿吧?”
“一切正常,一只猫影子都没看到。”
被叫庆哥的男子点点头:“好!我们回去。”
原来还有人在楼上暗中观察,不愧是在市区活了这么久的人,谨慎已经融入到了骨子里,楚白心中暗赞。
楚白跟在他们二人身后摸黑来到一个房间,然后黑影和庆哥两个人合力搬开一个在墙角的大箱子,露出了下面一个向下的爬梯,里面竟还有微弱的亮光传出。
赫然是一间隐藏的地下室!
“别有洞天啊。”楚白忍不住赞道。
“要不是有这间地下室,我们早被那些变异大猫发现给拖出去吃了,我们先下去,有什么话等安全了再说。”庆哥冲楚白打手势,示意让他先下去。
楚白也不推辞,直接就顺着爬梯下到地下室,然后是黑影,最后是庆哥。
楚白打量着地下室,这个地下室相当大,天花板上装有昏黄暗淡的电灯,长长的走廊两侧是一间间分开的dú • lì房间,像是一个完善的避难所。
这时,庆哥把箱子复原下来后,也顺着爬梯爬了下来,直到这时,楚白才看清眼前的这两个幸存者。
被叫作庆哥的男人身上穿着夏季短袖的淡蓝警服,三十多岁四十岁的样子,眼眶凹陷,面黄肌瘦,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模样。
“你是警察?”楚白惊讶的看着庆哥。
“我叫张之庆,是西门派出所的民警。”说着,张之庆就伸出了右手。
“你好你好,警察同志,我叫楚白,幸会。”楚白赶紧也伸出了右手与张之庆握在一起。
在华夏,几乎所有人都会对警察这个职业产生好感,楚白也不例外。
“这位是钟平海小钟,也是我们西门派出所的民警。”张之庆指着一旁一起下来的一个青年介绍道。
“钟警官,幸会幸会。”楚白也与钟平海握了手。钟平海,这就是那个从二楼下来的黑影,是一个二十多岁青年,头发似乎是相当长时间没剪了,长到把耳朵也给遮住,面色也是枯黄消瘦,身上还带着一股异味,样貌看起来很是普通。
“楚白,你的事,我们一会儿进去说,我先把我们这里的情况简单跟你说一下,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张之庆没有一上来就问东问西,反而一脸严肃的介绍起这里来。
“您说,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能帮的我一定帮。”楚白郑重的说道。
张之庆摇摇头:“不是帮忙,是这里的情况有点复杂,我长话短说。”
“我们所在的这里明面上是一家正规的小型棋.牌室,其实暗地里是一家大型的非法地下赌场。”张之庆指了指脚下。
楚白恍然大悟,难怪这间地下室这么隐蔽,还分一间间单间,搞得跟地下避难所一样,原来是一间隐藏的地下赌场。
见楚白明了,张之庆继续往下说道:“那天我们经线人举报这里聚众dǔ • bó,我们队长带着我们突袭了这里,抓获了这里面十几个犯罪嫌疑人和几十个赌客,但我们还没来得及把他们带回所里,那些怪物就杀到了,我们损失了好几个同事,被迫退守地下赌场,等待救援,但是救援迟迟不到,等到那些怪物离开,我们就商量分队,队长带着一大部分人出去寻找救援查看清况,一小部分人则原地待命,看守嫌疑人,也就是我们。”
楚白点点头。他们还在这里,就表示出去的警察没能回来:“所以这里有罪犯?”
“没错,这就是麻烦的地方,我们和罪犯被迫留在这里生存,依靠这里残存的一些食物和水艰难度日,在这种情况下,考虑到犯罪嫌疑人只是开设赌场,并没有更严重的违法乱纪,经过商量,我们决定解除对他们的监禁,毕竟他们犯的罪不大,而且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楚白点头,表示理解,在这种大灾难下,人类应当同舟共济,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再加上他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放了他们也在情理之中。
“事情本来不大。”张之庆苦笑起来:“但坏就坏在我们不知道,这些犯罪嫌疑人中有一个本市大型涉黑团体龙兴会的老大!他趁我们放松警惕的时候,偷了我们三把配枪。”
“要不是我们张队及时发现,我们所有人的配枪就都被他黄宣虎给偷去了。”一旁的钟平海一脸愤愤的补充道。
“也都怪我没能提前发现黄宣虎的狼子野心,才酿成此祸。”张之庆一脸自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