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你还真是让我满意,头部被重击了这么多下,稍微休息了一下,现在居然又生龙活虎起来,跟那个女人真的是天地之别,看来我们能玩很久了!”看着楚白再次狂性大发,黄宣虎满是病态的狂笑起来,拿起了刚刚拿出来的锤子与钢钉。
“大兵,这样真的没事吗?虎哥又要开始他的游戏了,这楚白要是被虎哥玩死了,他身上那个秘密该怎么办?”看着黄宣虎逐渐疯狂的面容与他手中锤子钢钉,想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即使阴厉如小刀心中也冒起阵阵凉气。
“没事,让虎哥发泄一下吧。”大兵面无表情的答道:“而且虎哥心里也有数,不会真的弄死楚白的,拷问楚白这种人,就跟熬鹰一样,如果不把他的锐气先狠狠挫掉,他是不会乖乖把一切都说出来的!”
小刀默默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与大兵一起安静的看起黄宣虎接下来的“熬鹰”。
“知道这是什么吗?”黄宣虎消瘦病态的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他看着楚白神经质般的自语道:“这是锤子与钢钉,也是我的乐器!”
“你想做什么?”楚白看着黄宣虎病态扭曲的兴奋面容与他手上的锤子钢钉,心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一抹恐惧。
这是一个人即将面对未知酷刑时的正常反应。
“你马上就会知道的!”黄宣虎兴奋的舔着自己的嘴唇,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再次听到那“美妙的音乐”。
“哪里好呢?哈!就大腿吧!”黄宣虎走到楚白的侧面防止他的挣扎影响到自己,然后将钢钉对准楚白的大腿,一锤子就钉了下去!
“啊!!!!”
一根钢钉入体,楚白瞬间被这种剧痛刺激的大声惨叫起来,身体更是剧烈的开始挣扎。
“你的大腿肌肉也太结实了!我用尽全力也才钉进去一个头,不过没关系。”黄宣虎提着锤子抱怨道。
叮!叮!叮!
又是三锤子挥下,钢钉随着锤子的捶打,半个身体钉入到了楚白大腿肌肉中,鲜血犹如小蛇般缓缓从伤口流出。
楚白同时又是大声惨叫起来。
被钢钉活活钉入体内,这种痛苦即使是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住。
“怎么样,楚白?我说这是乐器吧!我演奏的音乐怎么样?”黄宣虎一脸满足的询问楚白,他十分享受楚白的哀嚎,这种感觉让他兴奋的不能自拔。
“呸!黄宣虎,我gàn • nǐ • niáng!”楚白的脸因痛苦变有些扭曲,他一口带血唾沫吐在黄宣虎的头上,嘶吼道:”有种你杀了我!”
黄宣虎一抹头上的唾沫,眼中的暴戾瞬间暴涨。
“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有种!我让你有种!”
黄宣虎疯魔般举起锤子,钢钉一根接着一根钉进楚白的大腿肌肉中,尽情宣泄着自己的残暴。
楚白疼的疯狂大吼,身体也跟着不断挣扎,犹如一条被束缚住的闹海蛟龙!
小刀与大兵在一旁看着心惊胆战,正在犹豫要不要向前制止黄宣虎的疯狂。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黄宣虎手上一顿,猛的扭头看向房门。
手中举着铁锤,嘴里喘着粗气,眼中闪动的暴虐,脸上飞溅的血液,此时的黄宣虎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为之胆寒,活脱脱的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房门打开,一个扎着马尾的帅气中年出现在门外,面对几欲择人而噬的黄宣虎,他毫不慌张,用着不慌不忙的镇定语气笑眯眯的说道:
“虎哥,没打扰到您的雅兴吧?听阿华说您要开始对楚白的拷问了,我正好对拷问有些心得,所以不请自来,还请虎哥勿怪。”
“廖得化。”黄宣虎一抹脸上楚白喷出来的鲜血,阴冷的冷笑了起来。
“我听说过你的传闻,进来吧。”
“谢虎哥。”廖得化如沐春风般的对黄宣虎道谢,然后推着一辆餐车微笑着就走了进来。
餐车不大,但是上面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黑布,把车上的东西遮的严严实实,除了一些棱角外,让人看不透布下放的物体。
“虎哥有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吗?”扎着马尾辫,看起来颇有花样美男魅力的廖得化笑咪咪问道。
“虎哥才刚刚开始,还没来得及问。”大兵抢先回答道。
“原来如此,看来我没有来迟。”廖得化含笑点头道。
“车上都是你要用的东西?”黄宣虎舔了一口手指上楚白的鲜血,表情愉悦的眯起眼睛。
“让虎哥见笑了,这里太简陋了,实在找不到什么趁手的工具,只能临时找了这些凑合用了。”廖得化表情恭敬的回答黄宣虎道。
“好!那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廖得化是不是真有传闻中那些手段。”黄宣虎凑到廖得化的面前低语道,带着血腥味的气息喷在廖得化的脸上。
“一定不会让虎哥失望的。”廖得化笑容变的灿烂起来。
“好!”黄宣虎把手上沾满鲜血的锤子一扔,残忍的笑了起来,走到一旁,把位置让了出来。
廖得化走到楚白面前,此时的楚白无力的低垂着头,喘着粗气,身体因为痛苦而不断轻微颤抖痉挛着,左边大腿上满是鲜血,上面密集的钉着七根大半入肉的钢钉!
“哇偶!”
廖得化轻浮的吹了声口哨。
“钉钢钉,这招我也常用,但是钉了七根还硬扛着没昏迷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看来楚白你是一个了不得的硬汉。”
楚白颤抖中缓缓抬起头,盯着眼前的这个魅力中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你不是黄宣虎的走狗,你是谁?”
廖得化有些惊讶,他回头看了一眼黄宣虎,然后用温和的语气对楚白说道:
“我当然是虎哥的走狗,我不仅是虎哥的走狗,我还是这里的审讯师,以前是一名——
毒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