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贩?”
“没错,我过去是一个毒贩,制毒贩毒一条龙的那种。”廖得化笑眯眯的回答道,丝毫没有遮掩的想法,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祸国殃民的人渣!败类!”楚白咬牙切齿道。
“呵呵,过去也常有人怎么说我,真的是挺让人讨厌的。”面对楚白的斥骂,廖得化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眯眯的问道:“你知道,这样经常骂我的人都是些谁吗?”
“是警察,缉毒警察。”没等楚白回答,廖得化自己先笑容灿烂的说出了谜底。
“那些缉毒警察真的个个都是劳模,我们走到哪里,他们就追到哪儿,全年二十四小时无休,鼻子比狗还灵,给我们制造了无数的麻烦,你说我们就做点小本生意,至于他们这样针对我们嘛,真是太讨厌了。”廖得化诉苦般的向楚白抱怨起来。
“像你这样的社会残渣,怎么没让外面的那些变异狗活撕了你!”楚白面带冷笑的嘲讽道。
“你似乎以为我是恶人,但你错了,楚白。”
廖得化认真说道:“像我这样的人世界上比比皆是,这世界自古以来一直都是残酷的竞争社会,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强者剥削弱者一直都是这个世界的真理,只是到了现代社会换了层皮,变了个方式,让普通人看不透而已。”
“如果这是恶的话,那些掌握着大量资本的资本巨鳄才是真正的十恶不赦!他们操控资本,用声色腐蚀我们,用商品诱惑我们,用贷款套牢我们,啃食我们的人生,吮吸我们的鲜血,让我们一生都生活在他们精心创造出的吸金机器中任劳任怨,更恐怖的是,我们不仅不会反抗,还要会拍手赞颂他们给自己提供了一个舒适的环境,让我们的子子孙孙也继续重复这个过程,让他们世世代代的统治我们,与这种恐怖相比,我种点草买点药算的了什么?不过就是些小打小闹而已!”
说罢,廖得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不得不说你让我很失望,楚白,原本我以为像你这种获得了超人力量的强者最是应该明白这种道理的,想不到你的思想跟过去那些社会底层的愚民一模一样,肤浅、愚昧、短视!”
廖得化长叹一声,失望的缓缓闭上眼睛。
“歪理邪说,妖言惑众!”但楚白丝毫不为所动,只是冷冷的吐出两句话。
廖得化听闻猛的睁开眼睛,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了半分之前的温和,有的只是冰冷与冷漠,犹如最无情的刽子手。
“现在我确信了,楚白你根本不是一个凭借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凌驾于万人之上、理解世界真理的强者,你只是一头好运的捡到了力量的低贱野兽!”
廖得化的语气越来越冷酷。
“智力,权力,势力,武力,这些力量每一样都是为了区别他人,超越他人,统治他人的标签,而你,根本不配拥有你这身力量!”
廖得化一脚踏在钉在楚白大腿上的钢钉上,用冷酷至极的声音说道:
“现在,把你如何获得这身力量的方法说出来!这样我可以让你死的舒服一点!”
楚白被踩的闷哼一声,但毫不示弱的抬头嘶声道:“回家问你大爷去吧!”
“好,果然是条汉子!”廖得化彻底失去了耐心。
他回身把餐车推到楚白面前,揭开上面的黑布,露出了下面的东西。
小方锤、老虎钳,刀片、美工刀、锯子、厨刀、剁骨刀,林林总总近十样不同的工具,整齐的摆放在餐车桌面上。
“我刚刚跟你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那些犹如猎犬般的缉毒警察。”廖得化轻抚过餐车上的那些工具,用机械般不带一丝感情的向楚白问道:“你知道在我抓住他们以后,一般都是用什么手段对付他们的吗?”
廖得化盯着楚白的眼睛,一句一顿的说道:
“我会一根一根敲断他们的肋骨,剥掉他们膝盖以下的皮肤,削掉上面的肌肉,用刃器割掉他们的鼻子,捣碎他们的眼球,用钝器击碎他们的下巴,砍掉他们的手指,为了不让他们痛晕过去,我还会给他们注射大量的安非他命,保持他们的清醒,一直到他们坚持不住,痛苦至极的死去为止。”
“顺便说一句,在我的这种酷刑下坚持时间最长的是一名警司,他坚持了整整45个小时才断气,以你的生命力与意志力,想来一定是可以打破了这个记录的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楚白。”
廖得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实,不带一丝情绪,但内容却邪恶的犹如恶魔的低语,即使是知道些廖得化底细的大兵与小刀听了都感觉毛骨悚然,情不自禁倒退一步,远离了廖得化这个恶魔身边。
而楚白更是听的睚眦欲裂,“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廖得化,你这个恶魔,你应该下地狱一万遍!你难道不知道你能生活在这个安定富强的国家都是因为有这些人在背后默默付出支撑,没有这些警察,你根本没有一个安定的现在!”
因为愤怒,楚白的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嘴上说的这么大义凛然,身体怎么抖的这么厉害?是在害怕吗,楚白?”廖得化拿起一把美工刀,锋利的刀锋轻轻的贴上楚白的脸。
“那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这样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楚白死死的盯着廖得化,原本不停颤抖的身体竟慢慢安定下来。
“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