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北眉头皱起:“有军情?”
顾长封看他一眼,飞快地拉开帐门出去。
沈砚北跟着走出来,顾长封已经不见身影,对面一个帐篷走出一个将领边穿皮铠边咆哮道:“wǒ • cāo你蛮夷个大爷!还让不让人睡了!”
整个军营都躁动起来,兵将认命地穿戴好提起武器到校场集合。
大将军泰齐刚点兵出战,命右军李将军立马整队出发。
沈砚北听到一个老兵在叫嚷:“老子好不容易吃顿心满意足的,这肉在肚子里连个夜都没过就没了!那操蛋的狗杂碎老子得把他剁成泥巴才对得起这炖肉!”
这么大火气?沈砚北感到奇怪。
未出战的将领都到主账集合,沈砚北作为监军也去了。
主账气氛有些凝重。首座的泰齐刚对手执羽扇颇具大儒风范的军师道:“再这样下去,恐怕将士都受不了。”
军师额头沟壑纵横,面色沉重。他推测一场大的战斗就在眼前,可大战还未开始,蛮夷人就使手段先把他们整垮了。
几人商议无果,泰齐刚只好吩咐众将领加强练兵,保证随时能出兵,另外注意疏导士兵情绪,防止营啸。
沈砚北坐一旁听他们交谈,大概弄明白发生什么事后,也很忧心。努力回想现代看过的关于对付骑兵的书籍和影视作品,只模糊记得三国某杰出政治家对付强敌骑兵时用的一些手段。可他一个文官,对大齐的兵力兵种都不了解,又初来乍到不好贸然发表意见。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右军回来了,还是无功而返。
他们如此兴师动众的出营追击,可这场半夜的骚扰根本就像是猫抓老鼠。表面上看他们是猫,可总被狡猾的老鼠带着跑。蛮夷骑兵一下子四散开,分了几队往不同的方向跑去。为防止有诈,李将军不敢下令军队分散追击,而是选了其中一个小队追上去把人杀了。结果这场骚扰针对的不是大齐边境主军所在的长埇关,而是长埇关附近的黑水城。等右军收到黑水城告急而赶过去救援的时候,蛮夷早就把黑水城洗劫一空逍遥而去!李将军只能愤恨地咬牙收兵。
每次准备重拳出击,却都打到棉花上,实在让人憋闷。
翌日蛮夷再一次故弄玄虚的时候,整个大齐军营被一种焦躁不甘笼罩,人人心烦气躁。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导致晚上睡不着而到校场练武的兵将也越来越多。
顾长封也被这种情绪感染了。
男人面色阴郁,眼神冷厉如刀,把一根银枪耍地虎虎生风。
“下官见过世子。”众目睽睽之下,沈砚北走到单独占了校场一角的顾长封对面拱手道。
这陌生的称呼让顾长封动作一滞,黑眸盯着他,迟疑地叫了声:“……沈大人。”
沈砚北挑挑眉,总觉得“沈大人”这三个字从顾长封嘴里说出来带着那么些让他不由多想的东西。定了定心神才道:“下官有事相商,可否借一步说话?”
顾长封当即收回手里的银枪,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沈砚北走近他,在其他将领暗中打量他俩的视线中,压低声音道:“我有办法打破大齐军队被动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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