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这个词和某个人的形象结合起来十分滑稽,但是老伴……原来在女儿的心目中,自己是个需要找老伴的老人了。这大概才是正常思路,正常说法,像顾之桥那样的,根本不正常。
自嘲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程充和说:“这个问题,我没有考虑过。”
难得林涵音讲一句良心话。“如果你一个人寂寞,或是遇到什么喜欢你,对你好的人,想跟对方在一起就在一起。我是不会管的。我就觉得那些对父母婚姻管头管脚的子女很可笑,当然,不干涉是双方的。”言下之意就是希望母亲也别管她。
程充和淡淡一笑,“当然,你的感情你的婚姻,是你自己的事情。为人父母只能在子女受委屈的时候给她提供一个接纳的怀抱。”
“要是人人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回到家中刚脱去外套,马克吐温扑向程充和求抱,搂住它,温暖的体温冲淡少许难言的惆怅。与林涵音一餐饭,吃得心绪复杂,可能这也是林涵音总是回避她的原因之一。
转转脖子,洗澡换衣,等躺到床上,程充和已深觉疲惫。
划开手机,打算谢一谢顾之桥,她的消息立在最上头。
是几条语音:“充和,充和。”
每一条都是在叫她的名字。
最后一条是:“充和,晚安。希望做个有你的好梦,一起上天啊。”
想到那人下午含羞带怯的脸,程充和回她: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顾之桥:阿嚏,谁在骂我。
顾之桥:阿嚏,谁在想我。
顾之桥:马克吐温,你说是不是她们在说我。
马克吐温:哈欠
顾之桥:饭好吃吗,海胆很新鲜啊。
程充和:卡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