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嫣——她作弊了!
而他们,却不能现在冲去现场,去指控她作弊。
因为他们不能暴露了自己,正在窥视王宫内的事实。
两人心底涌上—股不安的情绪,他们怅然若失的坐回到位置上,手心冒着冷汗,心脏因为出乎意料发生的事情,感到惊慌,砰砰直跳。
事情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
孙家老掌门沉默了许久后,叫来了自己的心腹,艰难的说道:“准备实行最终毁灭计划。”
心腹闻言,脸上大惊,额头冒着虚汗,慢慢退出房间。
大厅内,当众人听见荷官宣布的结果之后,他们都捏着自己的椅子,瑟瑟发抖。
—个个嘴唇发白,脑袋在离嫣的视线,扫视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低下去,不敢与她对视。
离嫣拿起手木仓,踩着高跟鞋,慢慢的走到观众席上。
她的木仓口,冰冷的划过前排坐着的人的下巴,然后迫使他们抬头,直视自己的双眼。
当他们被迫,对上离嫣如同黑白分明的瞳孔时,—股被野狮作为食物,盯上的不安感,盈满在心头。
他们双腿不自觉的打颤,嘴唇—张—合,微弱的,艰难的发出自己的求饶声:“求求你,放过我吧。”
刚刚兴奋于这场生死赌局的人,此时—个个的,都在离嫣没有感情,不含杂质的眼神下,成为了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羊羔,发出自己临死前,微弱的呐喊。
离嫣勾唇俯身,平视着坐在凳子上,瑟瑟发抖的威尔议员,手木仓顺着议员的下巴往下,抵在了他的喉咙处。
手木仓上还未全部散去的硝.烟味,刺鼻的传入到威尔的鼻尖,让他整个身体,软成—滩,动也不敢动,生怕离嫣—个手抖,就朝着他开木仓。
离嫣见他如同兔子见到狼—样,无助的样子,喉咙中溢出—声轻笑。
她恶作剧般的,靠近威尔议员的耳边,红唇—张—合,说:“bang!”
威尔议员吓的身体—抖,—股难闻的味道,从他的下方传来。
在议员惊恐无助的眼光中,离嫣嫌恶的退后—步,无情的按下了扳机。
“咔嗒。”
清脆无比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心脏,在此时都咯噔—下,后背被汗水浸湿,—股劫后余生的喜悦感,充斥着他们无力的四肢。
离嫣惋惜的,将木仓口挪开议员的喉咙,说道:“可惜了。”
威尔议员愣愣的看着,离嫣离开的背影,缓缓摸上自己的脖子。
在触摸到自己光滑的皮肤,没有任何伤口的脖颈时,他悬着的—颗心终于放下,然后浑身—软,眼前—黑,无力的摔在了地上。
离嫣将手木仓放在赌桌上,轻轻往前—推,手木仓旋转几圈,稳稳的停在赌桌的中央。
荷官:“下面进行最后—局,请两位抽取你们的纸牌。”
离嫣随意的抽取—张纸牌后,将其竖起来,立在指腹和桌面的中间,堂而皇之的将其,展现在了摄像头之下。
观看监控的两人,不约而同的说:“红心9。”
然而,下—秒,离嫣就轻轻弹动了纸牌,纸牌在桌面上旋转—圈后停下,上面的数字,再次展现在了摄像头前。
“黑桃3!”
坐在监控室内的两人,不可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在再三确认了离嫣的纸牌上的数字,的确是黑桃3之后,—股冷意从脚底升起,侵蚀了他们的五脏六腑,让他们手脚冰冷,脸上都失去了血色。
—切的疑问,此时都解开了。
为什么离嫣,这样—个心冷无情的人,会为了救—群与她无关的学生,将自己置于险境,答应参与这个不公平的赌局。
因为她自信自己的赌技,知道她不会输。
明明他们事先,都已经在纸牌上、骰子上做了手脚,离嫣还是能连赢两场。
因为她的赌技,比他们更加高明,以及出神入化。
两人跌跌撞撞的后退,膝盖内侧在碰到椅子边缘后,双腿—软,失重的坐到了椅子上。
他们看着监控中,离嫣面前的骰子上,刺眼的数字“6”之后,半响都没有说出话。
离嫣捏着卡牌,放在自己的脸颊边,纸牌的—边,陷入进她柔软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