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彼岸花越来越妖冶,就连颜色都没有变淡,就算身体撑开,也只让它更加妖媚。
跟她后背的彼岸花完全不一样,简轻歌后背的彼岸花淡粉色,小小的一朵简单的勾画,这也是小姐姐不忍心,只是浅浅的刺破皮肤留下的,要不是上了颜色,估计只有一个浅浅的印记。
木辰杺摇了摇头:“都过去这么久,早就不疼了。”
简轻歌低头亲吻彼岸花的时候,眼尖的发现木辰杺胸前厚厚的裹胸布,心下一片了然,一直让她迷惑的喉结,估计也是假的,毕竟她眼眸都能变成深蓝色的。
“小姐姐让轻歌找的好苦啊,明明已经出现了,却一直不肯承认。”简轻歌轻轻的把木辰杺的衣袍整理好,小声的抱怨。
木辰杺心里酸涩,一把拉过简轻歌紧紧地抱住,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本来准备解决了边关的事以后,就算翻遍大简每个角落都要把你找出来,没想到你居然就在身边。”
简轻歌双手回抱木辰杺,听到木辰杺的话心里暖暖的,没想到她的小姐姐也在找她。
想说的话太多,不知道从何说起,两人静静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斑斓的阳光透着树叶洒在两人身上,亲密无间的身影倒映在山泉水上,五彩斑斓的小鱼在两人身影转悠。
“嘎嘎嘎……”
一道尖锐得鸟叫响彻山谷,随即传来一阵打斗,原本亮堂堂的山谷被浓烈的白雾笼罩。
木辰杺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手指捏着药丸轻轻放到简轻歌的嘴唇边。
简轻歌伸出舌头把药丸卷了进去,木辰杺手指带着一根银丝,她毫不在意的又捏起一枚药丸当进嘴里。
“一会跟紧我。”木辰杺一只手拉住简轻歌,神情严肃的看着四周。
这浓雾跟瘴气很像,却比瘴气更加毒,不像是人为,也不像天然形成,透着一丝诡异。
尖锐的鸟叫后,山谷像失去了所有生机,虫不鸣鸟不叫了,就连风都没有了。
有木辰杺在身边,简轻歌格外的心安,手指慢慢的滑进木辰杺的指缝,十指紧扣。
“公主,别闹。”木辰杺小声的警告,总感觉有危险慢慢的靠近,连不常用的软剑都被她握在手中。
简轻歌满足的扣住木辰杺的手,紧紧的靠在木辰杺的身旁,浓雾让她什么也不看清,只能竖着耳朵听。
“嘶嘶嘶……”
“沙沙沙……”
细小的声音落入耳中,木辰杺微眯着眼睛,只能看清一道庞大的身影快速的往这边而来。
木辰杺握着剑的手紧了紧,身上的气息暴露无疑,不知道来的是何物,只能释放出强大的内力,想吓吓对方。
“吼……”
一张巨大的嘴对着两人怒吼,难闻得腐臭味扑鼻而来,大嘴里的牙齿尖锐,正外下滴落着粘/液,粘/液滴落的地方发出“刺啦”的声音,像是东西被灼伤发出来的声音。
这是一条长着头冠的蛟龙,一双灰色的眼睛散发着点点红光,舌头对着简轻歌席卷而来。
木辰杺深蓝色眼眸闪过寒光,把简轻歌护在身后,软剑毫不留情的斩向蛟龙的舌头,想一剑把蛟龙舌头给剁下来。
“吼……”
蛟龙吃痛的吼叫一声,舌头是它身体最软的地方,除了七寸以外最容易受伤的地方,差点被木辰杺给斩断,暗红色的血不断从口中流出来。
简轻歌只觉得脑袋快要炸开,握着木辰杺的手满满的汗水,眼前一片漆黑,身体软软无力的往地上倒去。
一双手更快接住了简轻歌,木辰杺眉头紧蹙,一只手在简轻歌胸口点了几下,封住了简轻歌的心脉,又从怀里掏出一颗雪果做成药丸塞进她嘴里。
蛟龙扬起尾巴重重的落了下来,木辰杺抱着简轻歌踏在蛟龙尾巴上一跃而下,蛟龙尾巴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坑,一击不中又甩着尾巴砸了过来。
蛟龙身体灵活敏捷,有几次都差点把木辰杺给扫到,木辰杺狼狈的抱着简轻歌四处逃串,根本没有办法还击。
木辰杺褪下外袍把简轻歌挂着身前,一只手搂住简轻歌盈盈一握的腰肢,腾出来一只手和蛟龙作战。
蛟龙似乎有些脑凶成怒,支撑着身体一颗大脑袋对着木辰杺吐息,蛟龙吐息比鹤顶红还毒,木辰杺身体虽然被青玄改造过,依旧有点上头,看着蛟龙的身影出现重影。
“吼……”
蛟龙见状张开大嘴咬了过来,木辰杺竖着剑对着血盆大口打了进去,原本柔软的剑直直的撑住了蛟龙的嘴。
木辰杺用力拍大了脑袋,牙齿咬了咬舌尖,踏空而起一脚狠狠踩在了蛟龙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