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涉对金光瑶却是忠心耿耿,从这一点看,又并非完全是那种贪生怕死的小人。
“弟子参见宗主,二公子,青云君。”
“免礼,”蓝曦臣问,“何事?”
“刚刚有乡民来报,说是彩衣镇近日水祟频频作乱,屡有乡民被害,乡民请愿,希望蓝氏能出面清理此害。”
蓝曦臣闻言不禁与弟弟和魏嬴对视一眼,三人心中都觉得奇怪。
“水祟?”蓝曦臣走上前,“彩衣镇一带的人都深谙水性,嫌少有落水的惨事,怎么会养出水祟呢?”
“这……弟子不知。”
蓝曦臣默然。
苏涉有些急切的道,“宗主,需不需要弟子前去除祟?”
见状,魏嬴挑眉,看出苏涉有些急功近利,这是想借着除祟出名。
彩衣镇嫌少有落水的惨事,突然出现水祟作乱,很显然事情并不简单,哪里是苏涉一个小小外门弟子能解决的?少不得将命丢在那里,真是短视。
蓝曦臣摇头,“你替我回复乡民,明日一早,我会亲自下山,去除水祟。”
闻言,苏涉道,“宗主近日劳累,像水祟这种水中草木作乱形成的小精怪,弟子愿为代劳。”
“此事可能没有那么简单,”蓝曦臣道,“你准备一下吧。”
苏涉只得领命,“是。”
“忘机,你明日与我一同下山,”蓝曦臣说着看向魏嬴,“云飞,你常住云梦,想来十分了解水祟,我看彩衣镇出现水祟的事不简单,劳你与我同去。”
魏嬴笑道,“这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你既然开这个口,我万没有推辞的道理。”
次日一早,魏嬴便与蓝曦臣和蓝湛回合,一同下山。
还没过完桥,就听到背后传来魏婴的喊声,“泽芜君!”
三人转身,就见魏婴带着江澄、薛洋、孟瑶还有温情四人小跑着追上来。
魏婴带头见礼,瞥见蓝湛和魏嬴,脸皮厚的魏婴早就忘了昨日做的好事。
“大哥,你要跟泽芜君他们一起下山除祟啊?”
魏嬴一眼看透弟弟心里的小九九,没好气的道,“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转头就忘了?”
叫你这几日离蓝湛远些,你还敢听说下山除祟就跟上来,简直不怕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