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阳县城本来就不大,百草堂距离四海镖局并不远,坐马车一刻钟就到了。
孙大夫跟赵灵芝急匆匆进了四海镖局,直接被带到青松苑。
孙大夫看到再次晕厥的宋青山脸色更加难看,看向宋重雨和宋重风兄弟二人,没好气说:“都说了要保持心情平静,好好休养,整日情绪激动,怎么可能好呢?就算吃再多的药,扎再多的针,效果也不明显。”
宋重风急忙哀求,“孙大夫还请快点给我父亲把脉针灸,救救我父亲!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药,我们都愿意出。”
孙大夫给宋青山把了把脉,事实也和他猜测的一样,的确加重了。虽然一时半会死不了,但也活不长了。
赵灵芝小声问:“师傅,能让我把把脉吗?”
孙大夫刚要答应,边上的宋重雨不乐意了,连忙反驳,“我父亲急着针灸呢,哪有时间让你一个学徒学着把脉?想学医,去别人家学,别在我爹身上练手。”
赵灵芝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师傅,那你针灸吧,我就不把脉了!”
就在刚刚赵灵芝说话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按在了宋青山的脉搏上,已经查清楚怎么回事,不需要再做做样子了。
宋青山也的确中毒,但却被助兴的药丸,以毒攻毒,冲淡了一些。因此发病的结果,不是暴毙身亡,而是中风。
不管就算中风,也够这宋青山喝一壶的。看着宋重阳在身边做戏,宋青山必然会被气得一次次加重病情,那滋味,比直接让宋青山暴毙,更加解气。
心情大好的赵灵芝,根本就不计较宋重风和宋重雨的怒喝和指责。
孙大夫点头,然后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给宋青山针灸,“我只能说尽力而为,但不能保证治好。”
他们做大夫教徒弟的时候,如果病患不愿意,他们也不会强人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