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澄也被这动作惊醒,只是手已经麻得如万蚁爬行,只能僵着姿势打招呼。
“嗨…师兄,那啥…先扶我一把?”,苏澄忍着手麻的痛楚,说话都有些龇牙咧嘴。
看着苏澄手臂被压出来的痕迹,宋之庭表面脸色入如常,但苏澄却眼尖地发现他耳朵早已染上红色。
“原来大佬也会害羞”,苏澄心想。
“师兄,你今天不是去讨经费吗,怎么喝这么多?”,想起讨经费的正事,苏澄收起调侃的心。
“嗯,约了两天林主任都没出现,这个酒不喝的话怕是更约不出来了”
“你明天还去吗?带上我”,苏澄一脸严肃,看着做科研的宋之庭被灌酒,她心情莫名地差。
“酒局不适合你,听话”,宋之庭突然想起自己昏睡过去前的对话,苏澄好像说自己有人脉?但毕竟是酒局,想了想还是拒绝了苏澄。
“师兄,你带我吧,这样我才好让张主任帮忙呀,张主任你记得吧,帮我走…咳…推荐我进实验室那个”,苏澄嘴一瓢,差点说成帮我走后门,虽然也是真话…
宋之庭酒意犹在,被苏澄的“人脉论”洗脑,不甚清醒地答应了苏澄。
苏澄得到肯定答复,转头便张罗起自家人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