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
铁河内心可谓是怒火滔天,只不过在车上打了个盹而已,好几千大洋就这样没了?
天杀的毛贼!
所幸他还有一份贴身放着,打盹的时候或许正好压着,才有幸逃一劫。
铁河全然没了填饱肚子的y望。望着行色匆匆的人群,他虽然有怒火,却是无计可施。
最后只能无奈的匆匆踏上了前往里子村的中巴车。
反复思忖后,他决定在距离村子两公里的偏僻处下车,又把自己伪装成一副很狼狈的模样,待黑暗将四周完全笼罩之后才举步朝着村子走去。
在他的印象中,吴林俊喜欢跑到村前的小店里,打打小牌什么的。他只在远远的看一眼家人,也心满意足了。
黑夜中,铁河做贼般的靠近了那家小店。
只见小店前的雨棚下,三两一群的,或是下棋,或是打着小牌,也有些妇女或站或坐着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店里的电视。
唯独少了那道他熟悉的身影。
远眺着小店内的一人一物,铁河心中莫名而生一种亲切感。
虽然这些人偶尔也会因为些琐事而争吵,可毕竟邻里乡亲的,尤其是当初他“灵魂出窍”后,倍感邻里乡亲的珍贵。此刻的他甚至有冲上去喊一声大伯大婶的冲动,但终究还是克制住了。
未能看到那道渴盼的身影,有些失落的铁河,选择了举步朝着吴家的方向走去。
未料刚走到小店侧边的大树下,突然蹿出一个人来,与铁河撞了正怀。
“谁啊?谁这么不长眼,屙个鸟(四声的那个)都不让人安宁。”一道粗犷的男声咆哮道。
“对不起对不起。”铁河本能的低头赔礼道歉起来。
从声音辨识度来看,应该是村里的李二毛。
李二毛嘴里嘟嘟嚷嚷着,本打算要离开的他,却突然停下了脚步:“给老子站住!”
凭借着小店透出微弱的光,李二毛上下打量着铁河,似乎在排除本村的村民后,颇有不满地揪起铁河的衣服:“撞到老子了你还想溜?”
铁河身子一僵,开始埋怨起自己这张嘴来,某种预感也袭上心头。
良久……
却又是一喘息间……
“鬼啊……”李二毛跌跌撞撞地跑向小店。
“干什么干什么?还能不能好好的玩牌了?输了也用不着这样子吧。”小店内,杨志烔恼怒,也有些鄙夷地道。每次和这个李二毛玩牌,总是在即将要输的那会,这家伙就开始又翔又鸟的。
“有……鬼啊!”李二毛惊魂未定地道。
“我看你心里有鬼才对。”杨志烔幽怨道。
“吴……吴……”恐惧使得李二毛说话已经打结,只能指着小店旁的树下。
小店雨棚里的事,自然逃不过铁河的眼睛,他深知此地不可久呆,唯有开溜才是上策。
只是还没等到他抬起脚步,就看到杨志烔领着李二毛还有两个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站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哥们的事?”杨志烔似乎看出了黑暗中的人有开溜之意,便疾步喝道。
“刚才是不是你打了我哥们?”黑暗中,杨志烔揪住铁河的衣襟,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照着铁河的脸。
这个杨志烔也算是村里的恶霸,平时在村里蛮横惯了,一直都是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
正揪住铁河衣襟的杨志烔,还未来得及教训一番,手上却突然顿了下来。
随后只见手机屏幕的光,在夜空中形成了一道漂亮的抛物线,最后飞向路边刚收割完的稻田里。
“鬼啊!”
恶霸也有被吓破胆的时候,杨志烔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随着杨志烔的一声大呼,小店里陆续地跑出来好几人,每个人都将自己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借着微弱的光照着铁河那张已经扭曲的脸。
“什么情况?”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
“吴……”
“吴家的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