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落座的吴林俊,闻着铁河身上的酒气略显惊讶道:“你喝酒了?”
铁河只是点了点头,称只是一杯啤酒的量。
吴林俊沟壑纵横的脸绽放着一丝笑颜:“还能喝不?”
人生最开心,也最难得的,莫过于陪伴。上辈子没能好好陪家人喝上几杯酒,这辈子只要有机会,铁河绝对是义不容辞的。
一老一少,推杯换盏地扯些趣事。
晚餐时间一直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才散去,折腾了一天的铁河虽有些疲惫,可他却异常的开心与满足。
美美的做了个梦。梦里,铁河也不知偷偷的笑了多少回。
吴林俊这些日子也重拾那份愉悦之心,他生怕铁河就此离开,于次日一早便找到铁河,执意挽留。
借口就是吴家三女吴明再的事儿,与何云飞议定的日子也已临近,而铁河也懂些术法,希望能留下帮忙。
铁河佯装很为难的模样,以自己本事尚浅为由欲拒绝吴林俊的请求。
最终,拗不过吴林俊的执意挽留,铁河才“勉为其难”的留了下来。
面容很不好意思,实则内心乐意至极。本来他就不愿走,只是找不到留下来的借口罢了。
如此的强留,正好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台阶。
对于三姐吴明再的病,铁河也是知道的,家里也跑了很多医院,访过不少土医,均是无奈地摇头,直至现在,依然是吴家的一块心病。
上辈子的他,没有接触过这些稀奇古怪的术法,一直以为三姐是患了一种奇症,如今听说是因为掉魂所致,他才恍然的确有这可能,但也并不全信。
只因为他在那几本书里,并未找到如何辨别掉魂的相关记载,至于制魂、招魂倒是有一二个法子。
这一天,铁河又跑去了廖文涛那里,吹着牛皮,听着廖文涛讲些骇人听闻的奇事异录,倒也惬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