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法绳就要抽到廖文涛身上,何云飞却感觉菊花突然莫名的一紧,有种山洪随时爆发的征兆。
他两腿本能的夹紧,生怕一个憋不住山洪就会一泻千里。
一想到:裤腿尽带黄金液,老叟尽笑不拢嘴,何云飞就涨红着脸。
随着他活动的频率和幅度,那种愈发强烈的紧迫感使得他急忙捂紧裤裆,不得不放弃手上的动作,匆匆跑向了一处草丛中。
草丛中,正在并肩泄洪的郝仁郝意兄弟俩,看到匆匆急奔而来的何云飞,均是错愕的眼神:“以后一定要少吃油腻的东西!”
话说困在雾中的铁河,经过多次失败的尝试后,大致也猜测出了一些问题所在,索性直接原地盘腿念起了净心咒。
据书中所述,但凡遇事莫慌,要冷静。唯有心无杂念,方能集中精神攻克难关。而净心咒正好有此效果。
铁河正专心念着咒,也不知从哪突然迸出一根木棍,直接砸到了他身上。
骂骂咧咧地将木棍捡起,准备再扔出去,却发现手里的木棍无形中透着一股能量。
铁河疑惑地盯着木棍,很显然,这是故意为之的。可是为什么要故意这样呢?又有谁要故意为之呢?
难道是何云飞?这不太可能,那家伙应该不会无聊到干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
一番沉思后,铁河若有所悟的起身再次寻找起突破口。
既然这木棍能飞得进来,就说明旗阵肯定是有破绽的,正所谓百密一疏,或许只是藏得太隐蔽了而已。
想通这些后,铁河索性拿着木棍不停地朝各个方向挥舞着。他坚信,沧海一粟也有被捡到的可能。
挥舞片刻后,突破口仍未找到,但他发现原本灰蒙蒙的雾气,竟然由之前的浓密逐渐变得稀淡了。
铁河内心狂喜,手上也更加卖力了。
“啪!”
一顿乱挥之中,铁河感觉木棍好像撞击到什么东西了。
难道是找到突破口了?铁河心中窃喜,正欲加大力度时,却感觉手里的木棍毫无征兆的被夺走了。
“刚才差点被鞭子抽,现在又被你小子揍,今晚是怎么了?”一首幽怨的声音响起。
浓雾散尽,铁河发现木棍正拍在廖文涛的肩上。而对方正一脸嫌弃的盯着他。
“涛叔!”铁河像抓到救命稻草般,激动的扑了上去,全然忘记了前一刻的那一木棍。
“你吖你……”廖文涛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塞,躲过了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