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来的村民见此情景,有诧异的,有疑惑的,也有淡然嗑着瓜子的。
嗯,吃瓜群众就是这么产生的。
廖文涛点燃三柱香,仰头朝天三拜后插入香炉中:“铁河,四柱未知!自幼孤儿,师从无言山人,家师仙逝后,便云游四方。”
廖文涛自顾自话着,还把铁河的便宜师父顺带了出来,又胡诌了一个连铁河都从未听说过的道号。
无言山人?铁河内心暗自发笑。或许只有廖文涛才能想得出这么一个霸气的名字来。不过自己这个便宜师父好像真的从来没说过话。
铁河也任由廖文涛胡诌,他依言盘腿坐到了案前的蒲团上。
“吴林俊,辛卯甲午丁丑辛丑,里子村民。”廖文涛又念道。
吴林俊也坐到了案前的另一个蒲团上。
待两人坐定后,廖文涛拿起了案上一刀黄表撒向空中,闭目喃喃自语起来。
院内的村民一脸的疑惑,这吴老头到底搞什么鬼?叫了这么多人来,就是来看廖文涛神神叨叨的吗?
“感谢各位乡亲们的前来。”闭目喃喃的廖文涛终于睁开了眼:“正所谓上有天可见,下有庶可证。叫大家来,是想让大家作个见证的。本不想提起过往伤心事,奈何今天喜神光顾吴家。”
一众村民疑惑地环顾着四周,却发现毫无异常。不禁嘀咕着,这又是伤心事,又是喜神的,这不是很矛盾的吗?吴老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廖文涛一眼扫过众人,脸上泛起不易觉察的笑弧:“相信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了,前些日子,里子村来了一位客人,还被乡亲们误认,险些酿成遗憾。他就是铁河!因相貌酷似吴家小儿,被乡亲们误会。实则铁河乃邻省道观中高人之徒,驱、镇、度无所不能。前刻,我廖某人焚香入境,与君神问话,君言乃上苍之缘,以误入为伪。加之,吴家也对其甚是喜疼,经我与君神相协,只要吴铁两人,情投意愿,即可滴血为亲,以义子之名入吴家。”
廖文涛一席话,一众村民才恍然。
当下,院内开始嘈杂地议论起来。有点头称赞的,也有质疑的。
廖文涛自然不会留给众人议论的时间,当下朝着吴林俊问道:“吴林俊,你是否肯首?”
“我愿意!”吴林俊说着,站起身,扎破了自己手指头,将血滴到案上的瓷碗中。
“铁河,你是否肯首?”
“我也愿意!”铁河也站了起来,扎破自己指头,滴血入碗中。
看着碗里的两滴血溶到一起,廖文涛脸上的笑容更甚。
迅速地燃起纸钱,嘴里一番呢喃之后,直播抛入了碗中:“今天我以君神之名,以道之誓,今后你父子二人,血脉相通骨肉相连。”
说罢,取来一枚法印,蘸过碗里溶过血的水,印到了一张黄色契约纸上。又将碗内的血水全部喷洒到一旁的三支花纹各异的令旗上:“上苍下野,无根无癸,有之酉来,赴之卯去……”
最后一声喝令,台上的三支令旗拍坛而起,廖文涛迅速地抓起台上的一对铜钹,电光火石之中,将令旗夹在了其中,叮叮当当敲打了起来。
一众的村民也被眼前的一番景象看呆了。
只见几支令旗凌空飘着,任凭廖文涛敲打,也不会掉落下来。
这究竟是魔术还是法术?又或者是障眼法?
甚是神奇!
连续敲打了大约十来下,廖文涛再次暴喝起来。右手的铜钹随手冲着凌空的令旗拍去,三支令旗便逞品字形,直接插入坛边左侧几步远的地板上。
廖文涛继续抓起那张盖过印章的契约,又在上面附上一道符文,随即朝着令旗的方向掷去。
咻……
一道光束抛物线式地朝地上的三支令旗俯冲而去,在绕着令旗绕了三圈后,自兀地飞到了令旗正中央,无火自燃了起来,最后化为一道灰烬。
“廖大师好厉害的术法!这次来对了,真是令人大开眼界。”一众村民兴奋地议论着。
“是啊,太神奇了。以前也见他做过几次法事,都没这么神奇的。”
廖文涛无视旁边的众村民,令铁河与吴林俊互换位置之后,持起了案桌上的法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