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和酸涩都化成破釜沉舟的勇气。她阖了阖眼:“是啊,你给我吗?”
——你给我吗?
曾几何时,她也这么跟别的男人说过。
男人提起唇角,刻薄又冷漠。
“你、不、配!”
窒息的痛苦席卷上来,秦捡仿佛失去壳的河蚌,娇嫩的软肉被人扎的千疮百孔。她害怕看到对方眼里的厌恶,却控制不住视线,贪婪地望着他。
他们曾经相爱过的。
他那么好,为她考虑了一切,为什么会没有考虑到,有一天他会放手。
她只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不甘心把他拱手让人。
她小心翼翼地说:“何清雅能给的,我都能给你。”
“哦?”江映唯神志似是恢复了一些,曲腿靠在鞋柜上,点了支烟,戏谑地看着她。
灼热的气息裹着烟草味逐渐靠近,她屏住呼吸。
当粗糙的指腹在唇上摩挲的时候,她以为男人会亲她。
心脏彭彭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男人低沉优雅的声音响在耳边。
——“可我嫌你脏。”
咚!
她被推了出去,后背撞到茶几。
她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男人起身回房。他的脚步很稳,背影决绝,根本没有看她。
她像个小丑一样,令人唾弃。
秦捡颤抖地攥紧了拳头:“映唯哥哥!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男人顿住脚步,冷淡嘲讽:“养育之情?”
秦捡执拗地不说话。
眼泪在通红的眼眶里打滚。
心说不是的,你替我挡过刀,为我上过药,你抱着我亲亲我的时候,还说爱我,要为我负责一辈子。
前一秒你还和我相约一生,再睁开眼,你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那个过水坑都要把她抱起来,吃饭恨不能喂到她嘴里,把她放在手心里疼的男人。
她把他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