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酒见了底,秦王眼睛就眯了起来。他本就喝的不少,多这一些,也不过醉的更快。
头晕目眩,便让人扶着出去散散酒气。
太子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便也跟着起身,一副醉态跟着出去了。
而另一边,皇后娘娘一看太子起身,便给镇远将军夫人使了眼色。不一会儿,季顷也跟着起身。去哪里她却不知,这些自有人安排。转了几个弯,宫女将她送进一间屋子,宫女便退了出来。季顷在屋里转了一圈,不一会儿,便有脚步声传来。
季顷虽然不知细节,可心里有数。不外就是生米煮成熟饭,让太子不得不纳了她。听着动静,心知是皇后娘娘安排送人过来了。她略想了下,便直接去了屏风后面。外衣去了一半,颈肩半露不露,只等着人来。
人果然进来了,且一进来,便因为醉酒,脚下踉跄,一下将照明的烛火碰倒。光线一下就暗了起来!侍候的人连忙道:“主子稍侯,奴婢这就去取火烛。”
那主子也没回应,他对这里本就熟悉,摸索着往屏风后走来,屏风后有床铺,他脚也不脱,直接往床上一倒。因头晕,脸色。又抬手盖着额脸,以期降一降温。
季顷抓了机会,从桌上取过早就备好的酒水,“殿下,喝些水,解解渴。”
那人只当是身边侍候的,闭着眼睛,任人侍候。
一壶酒入腹,本来还有些清明的意识,这会儿彻底没有了。
季顷一见,自然不再等下去。去了外衣,便上了床。
男人虽然没有了意识,可本能还在。温香软玉满怀,对方又主动的又蹭又亲,哪里还控制的住。直接一个翻身,压了上去……没有任何前戏,季顷着实受了些罪。可事到如今,退亦不能退。所幸她在青楼里学了些不少手段,既能成事,又能让自己舒服些。她这翻表现,到是让身上的人更得了滋味。本就不是会体贴的人,动作起来更是凶猛。
如此一来,虽然她更辛苦,却也得了趣。心里反而觉得这男人,虽技术差了点,可本事到是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