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捉住的贼人可得一早送去衙门,别让他跑咯。”
“说的是,明日一早就送去衙门,必不能让他跑了。”
邻里间看着火势退去贼人也被捉住了,便纷纷回去休息了。穆逸舟把躺在路边不得动弹的邱延扔进院中。
房东一家也跟到了院子里,对着邱延问询:“你是谁,过来我家防火意欲何为?”
穆逸舟有些尴尬,不过也只能实话实说,“这事,还与我们有关,这人近来和我们有些结怨,怕是特意过来shā • rén害命的。”
“你们招惹来的?”房东老太太神色不快,不过也是难免,租了院子给他们,倒给自己招来了无妄之灾。
穆逸舟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事情原委,房东老太太倒也没再多说什么,“罢了,也亏得你警醒,没酿出祸事来。这事你们也是苦主,这就算了。不过墙烧成那样可得让他赔我。”
“这是自然。”穆逸舟好言送走了房东老太太,把邱延关进柴房,苏灵溪等人才放心重新进屋休息。
天色大亮,邱家也是闹翻了天,邱老太太一早起床没看见自己的儿子,却发觉许多人在自家门前议论纷纷,只听他们说什么自己的儿子成了纵火shā • rén的贼人。
问清楚怎么回事,邱老太太一路寻去苏灵溪所在的院子。此时的穆逸舟正拽出邱延准备送官。
而邱延昨晚挨了穆逸舟一脚,又被周围不忿的邻里揍了一顿,困在柴房冻了半宿,现下正半死不活的迷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