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确实是她说的话,可她现在想说的不是这个啊!
她按着顾卿音在桌旁坐了下来,难得耐心的解释道:“好吧,你呢,这些年隐居山林不知事,姐姐知道!就不怪你无知了!现在呢,就让我来跟你好好讲讲这钟书谨吧!免得你孤陋寡闻!”
柳三娘坐在了顾卿音的身旁,继续道:“这钟书谨啊!两年前才继任的教主之位,以前呢,她就只是前任教主季哲的徒弟而已,并没多少名气,在江湖上鲜有人知。不过呢,据我所知,她虽然只是那位教主的徒弟,可听说那位教主可是把她宠到天上去的呢!”
“说重点!”
顾卿音冷声打断道。
柳三娘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好好好,我现在就给你说重点啊!这个钟书谨呢,之所以会被季哲宠上了天,那是因为,她可是曾经的江湖第一美女——血炎教的虞秀容的女儿啊!那虞美人,是季哲实打实的结拜义妹!她在离世之前,亲自将那尚在襁褓之中的钟书谨托付给季哲,所以啊,这钟书谨可是季哲亲自拉扯大的。我呢,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可从未听说过那位虞美人何时还有你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啊!”
说到这里,柳三娘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小顾子啊,你这么胡乱认娘,你可曾想过你亲娘的感受啊!”
“我连我亲娘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去想她感受啊?”没注意到柳三娘突然就僵住的笑容,顾卿音没好气地接着说了一句:“万一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呢?”
“噗哈哈哈哈!这你就更别想了!钟书谨的生父乃是当年名震一时的名门钟氏小公子!风度翩翩,洁身自好。当初就是因为这钟小公子与那虞美人对上了眼,一个非卿不嫁一个非卿不娶,那钟家才会觉得门楣无光把钟小公子赶了出去,毕竟是名门望族嘛,跟我们这些江湖儿女自是不同的,钟小公子离家之后,他们竟然还不甘心地暗地里给那小夫妻使了不少绊子,才刚成婚不久,钟小公子就意外丧命了!后来虞美人才郁郁寡欢也跟了去了!所以呢,那两位绝不会有哪位是你的爹跟娘的!更何况!你爹娘我还不知道么……”
惊觉自己险些就要说漏嘴了,柳三娘连忙止住了那话匣,偷偷瞄了顾卿音一眼。
却见顾卿音似乎没注意到自己那最后一句话,而是喃喃自语着:“原来,不是姐妹啊……”
若不是姐妹,那块玉又作何解释呢?顾卿音想不通。
看着顾卿音那失神的样子,柳三娘连忙转口道:“啧啧啧,你是没见过啊,那虞美人可真是倾国倾城的一个大美人啊!想当年啊,她可是江湖上多少儿郎心中那遥不可及的仙子般的人物呢!正派反派,多少儿郎愿为她赴汤蹈火!可惜啊,她偏偏就是看上了那样一个名门公子,唉!想当年,我也曾有幸见过一面,那样的女子,当真是个妙人啊!比起外头那个小傻子……”
见顾卿音冷冷的斜了她一眼,柳三娘才笑嘻嘻道:“好了好了,反正她们两人也没什么好比的,毕竟是母女嘛,还是有那么几分相像的,那小傻子以后长开了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哎呀,我说这么多呢,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你们呢,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处去的!更不可能是什么姐妹了!所以啊!你就别再想些有的没的了,赶紧让我把人送回去吧!”
柳三娘原以为自己说了这么多了,顾卿音定会同意让她带人走的,谁料,人家只是笑着站起了身,说了句:“既然不是姐妹,那就更加不能放她走了。”
柳三娘愕然道:“这又是为什么啊?”
顾卿音望着柳三娘,挑眉一笑:“如你所说,觊觎她美色了。”
柳三娘:“……我那是开玩笑的呀!”
“嗯。”顾卿音笑得意味深长:“我也是开玩笑的。”
随即,她便打开了书房的门。
柳三娘赶紧追了上去,想要再劝劝顾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