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我能,喝一点酒吗?”温言轻扯秦旭的衣角,语气比较小心翼翼,“就一点点......”
温言平时不喝酒,不过他既然开口了秦旭也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不清楚温言的酒量,秦旭也没敢让他多喝,红酒没过高脚杯五分之一的位置,秦旭就让倒酒的女佣停手。
果香浓郁,温言从没喝过这样好的酒,入口温润,微微有些呛喉,酒精浓度应该不算高。
“怎么样?”秦旭看温言的酒杯很快就见底了,笑问。
“很好喝。”温言抿嘴,笑起来很带着少年的青涩纯白,很干净,“可以再要一点吗?”
渴求的目光和软绵绵的声音让秦旭意识到这人是在向他撒娇。如果不是清楚温言在床上的sao劲儿,秦旭觉得自己真要被这只小绵羊的清纯样给骗了。
秦旭扬手,示意女佣再给他倒上一点。
听温言说杯子里的东西好喝,路星也立刻来了兴趣,手指趁着傅深不注意,偷偷摸摸去拿他杯子,结果半道还是被傅深截了胡。
“这个不是你这种小鱼应该喝的。”傅深把一杯鲜榨葡萄汁推到路星面前,“这个才是你的。”
路星看着颜色都差不多,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结果这玩意儿巨酸。路星难受得龇牙,眼睛都给眯成了一条缝片刻后又像只小狗一样,吐着舌头。
他这有苦说不出的样,让人见了心疼又想笑。
“话说你们家路星这喉咙你打算怎么办?”严陶支着下巴问傅深,眼睛却是盯着路星。这样一个小美人居然是个小哑巴,在严陶看来非常可惜。
“暂时先保养,等大哥回来再做深入治疗。”傅深接过女佣送来的甜汤,喂给路星喝,甜的入口,路星难看的脸色总算有所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