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大爷!”严陶对傅泽没带客气,“你究竟想干嘛,有话直说,有屁就放。”
傅泽敛起笑意,周身的气场瞬时变得不同,“我想干嘛?”
“这完全取决于你。”
傅泽话音方落,倏然起身,一腿直插入严陶腿间,单膝跪在皮质沙发上,将严陶锁在他双臂间的狭小空间。
傅泽嘴角微勾起弧度,似笑非笑和严陶对视。
“你猜我现在想干嘛?”傅泽放低声线,又沉又欲。
严陶扶在靠背上的一只手下意识收紧,他掐住傅泽轮廓分明的下巴,略带嘲讽,“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我怎么会知道。”
傅泽指腹划过严陶浸过酒意的下唇,稍作摩挲,转而勾起严陶脖颈上松弛的领带。
“但是我不介意做你肚子里的虫。”
傅泽替严陶将松弛的领带收紧,紧到严陶产生傅泽会接机勒死他的错觉。
“严陶,上次我在酒店说过的话,看来你没记住啊。”傅泽彻底收起笑意,“你猜我今天有没有带手术刀。”
严陶双目瞬时瞪大了一个弧度,翻身就想反抗,却不料傅泽比他动作更快,掐住他腰间一个穴位,只是转瞬,严陶就觉全身使不上力量。
傅泽不紧不慢解开束缚在严陶脖子上的领带,用来蒙蔽严陶的双目。
失去视觉,全身的神经都会变得敏感,特比是听觉和触觉。
傅泽顶在严陶胯间的腿往上稍微施力,严陶蛋碎的噩梦历时回归。
“傅,傅泽我艹你大爷!”
“你今天敢动我一下试试,等我好了,弄死你!”
严陶龇牙咧嘴,像条护食的恶犬。
“放心,你这小东西不是不行吗,有没有都无所谓了。”傅泽指间划过一个响指,“切掉,你就能彻底断了乱搞的心思。”
傅泽灵巧的拉下严陶西装裤的拉锁。
“谁说我不行了!你tm别遭老子的谣!”严陶使不上劲儿,说话却是中气十足。
“行不行把刚才那个小男生叫回来问问就知道。”傅泽话语中多出幸灾乐祸。
严陶历时语塞。
傅泽轻笑,“你不会是上次在酒店被吓痿了吧?”
傅泽这招明知故问,简直是对严陶shā • rén诛心,严陶气得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又奈何不了傅深。
“没关系的,以后反正你也用不上前面了。”傅泽这安抚的话是往严陶心上戳刀。
严陶现在要是有心肌梗塞估计得当场喷傅泽一脸老血。
傅泽并不只是在说,严陶能清晰感觉到一个冰凉利刃的东西在他kua • xia游走,不用说,一定是傅泽的手术刀。
傅泽就这职业病,手术刀几乎出行必备。
严陶看不见傅泽现在的表情,但是他知道傅泽不是在和他玩笑,毕竟当初上他的时候是那么的干脆果断。
好汉不吃眼前亏,严陶决定先认怂,硬抗他绝对不是傅泽的对手,先保住小弟弟再说。
“傅泽,能不能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摸刀子。”严陶语气渐渐和缓不似之前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