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雇来的打手见打错了人,连忙后退几步,转身就跑。
刚刚南砚下意识闭上了眼,只觉得周身都被某人熟悉的气息包围,抱着自己的双手稳如铁铸,温暖的怀抱让人安心得想落泪。
好像很多年前,也有谁,像这样在危难的时候抱住了他,怀抱温暖得要命……
南砚睁眼抬头,血迹顺着秦隽词的额角蜿蜒下来,从下颔滴落,落在了南砚的眉尾。
秦隽词的手腕有些发颤,他费力地抬起了手,紧攥的手指慢慢松开,掌心里露出一枚玉色的平安扣。
“你的……玉扣。”
南砚的眼睛忽然湿润了,眼眶里一片水汽朦胧。
他不想哭的,但眼泪就是大滴大滴地掉了下来。
秦隽词头痛欲裂,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当他看见南砚的眼泪,他又忍不住下意识地安慰对方。
“喵喵……你别怕。”秦隽词抱着他,虚弱地靠在他的颈窝,奄奄一息地说,“你睡一觉吧……一觉醒来……就没事了……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