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到底是没吹成,因为宫仲渠直接把人带回家了。
他发现刘雉喝醉和清醒时完全是两个状态,现在乖的不行,让干什么干什么,说回家立马就屁颠屁颠跟着自己跑了。
乍一看,表面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脸不红心不跳,要不是刘雉一本正经地说大马路在飘动,让他去帮忙扶好,不然走不好路,宫仲渠还真以为他没醉……
进了家门,刘雉乖乖的站在门口不动了。
“过来。”宫仲渠招手。
刘雉没动。
宫仲渠不得不走过去哄道:“去洗澡了睡觉。”
“我想吹风。”刘雉说。
“吹风?吹什么风?”
“吹西北风。”
“……”
“东南风也行。”
宫仲渠不再听他胡言乱语,直接把他提到卧室去了:“去找衣服。”
刘雉呆呆地回答:“哦。”,然后慢慢走了进去,他突然一个转身,笑嘻嘻地朝宫仲渠喊:“枕边风也行。”
宫仲渠直接一把关上门。
他没敢走太远,人还醉着,他怕刘雉把自己无声无息地泡死在浴缸里。
二十分钟过去了——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房门没锁,宫仲渠还是不放心地走进去看看,结果就瞧见某个醉鬼还傻站在床前,歪着头,双眼迷茫无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双手还放在某个不可描述的位置。
“你在干什么?”视觉冲击下,宫仲渠沉声问道。
“诶?我在找手机,帅哥你看到我的手机了吗?”
宫仲渠眼角抽搐:“你手机是塞裤裆里的?”
刘雉呆住,后知后觉地低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插在裤子里的双手,恍然大悟!
难怪他总觉得手机离他很近,一直就在手边,却又觉得很远,总是抓不出来,原来是摸错地方了。
他傻笑着,把手抽出来,不找手机了,然后十分自然地开始解腰带,无比令人匪夷所思。
宫仲渠被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得哑口无言,他眼睁睁地看着坠感极佳的银色西装裤落地,然后露出刘雉白皙修长的双腿。
“……”
视线不由自主地上移,每往上一寸,他喉咙里的干渴之感就越发强烈,浑身燃起一阵邪火,并且火势愈演愈烈。
原来刚刚那么乖是现在发酒疯平静的前兆,宫仲渠面对眼前的艳色肝火旺盛,转身开门。
结果对方这下跑得快,一把按住门,然后不怀好意地笑着:“帅哥,走得这么急干嘛,是不是你偷了我的手机,快给我交出来。”
“……”
宫仲渠无奈地捏起眉角,不忍直视面前纠缠自己的醉鬼,“放开。”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而后者此时眼里只有帅哥和手机,根本听不进其他任何的声音,一双胡作非为的手不停地在宫仲渠身上肆意点火,却毫不自知。
“肯定就藏在你身上,虽然你长得还真是我的菜,但是等我找出来,还是得送你去警察局,偷东西必须要关你几天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