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顾尺拍拍手,倒是没想再欺负人。
床角的于贝耷拉着头,只留给顾尺一个蓬松的头顶。
顾尺见他不说话,也没生气,他不和小孩儿一般见识。
“多少岁了?”顾尺换了问题,耐着性子。
这次于贝有了反应,虽然没抬头,但两只手做了个十八的手势。
顾尺看他的样子,也就十七八岁。
“你不是于家人吧,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顾尺又一个问题抛出。
这次,换来的依旧是于贝的沉默。
看他发抖,顾尺没追问,这些事情他想知道也就一句话的功夫。
“既然你想留下,那就乖乖听话。”
“以后可没有机会再给你离开。”
撂下一句话顾尺走了。
房间恢复安静,于贝僵硬的身体动了动,手指落在刚刚被顾尺捏过地方,上面还残留着顾尺指尖烟草和香水的气味。
于贝把头埋进膝盖,陌生的男人,陌生的房间都让他害怕,但他又不得不留下,被送过来时于杰就警告过他,如果被退回去,于杰会亲自打断他的腿。